了那名终南山弟子,为难那终南山弟子,令那弟子要么打赢他,要么从他胯下钻过去,如此方可入城。”老者墨潜道。
“他怎么选的?”白帝城城主问。
老者墨潜答,“他钻了过去。”
城主先是拧眉皱额,后露出丝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似乎是种赞许,也像是种无形杀机。
“老祖怎么说?”城主问墨潜。
“老祖说他已输上一筹。”
“此子可真是厉害呐!吾不及也!”
白帝城城主叹息之余,面色逐渐阴暗下来。
白帝城的街上。
“爹爹从那胖子的裤裆下钻过去时,豆豆你可学到了什么?”洛长卿与豆豆走在热闹繁华的街市上,他向牵马的豆豆问道,故作出一副大家风范的样子。
“隐忍!”豆豆答。
洛长卿笑道,“真聪明!”
“可娘亲说孬种受了欺负才隐忍,爹爹是孬种,娘亲说得一点也没错。”豆豆气呼呼的道。
“咳咳……那叫隐忍,像你娘亲那鼠目寸光、徒具皮囊的妇道人家懂个甚么玩样。”洛长卿说得头头是道,像是极有道理一样。
“嘁嘁嘁……娘亲要是在这你敢这么说?”豆豆小小的鄙视了洛长卿一眼。
“哼,即便你娘亲在这,我也敢这么说,豆豆你说说,我什么时候怕过那婆娘了。”洛长卿继续装模做样,摆出一副具有大男子气概的样子,刚烈的说道。
“这话我要告诉娘亲。”豆豆道。
“去吧,你爹我可不惧她。”反正说都说了,她即便知道了我也不怕,不就是被吊在树上挨顿打嘛,谁怕谁。
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
哼,不挨老婆骂,不挨老婆打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男人。
在街市上没走多久,一名骨瘦如柴的老者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洛长卿跟前,拍了拍洛长卿的肩膀,“可是终南山的弟子。”
“正是。”洛长卿转身望向那老者,点头。
“老祖在莲花顶等你,可否随我上莲花顶。”老者笑着道。
这老者正是那名与白帝城城主在宫殿中报告洛长卿入城消息的老者墨潜。
“还请前辈领路,我随你去。”洛长卿敬重有礼。
在墨潜的引领下走了许久,他们终于来到莲花顶之下,这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墨潜和老黑马停留于莲花顶下,而洛长卿则背着剑盒,独自牵着豆豆沿青苔石阶向莲花顶上走去。
在走上莲花顶的过程中,天气忽然变转,先是刺骨寒风骤起,后来便飘飘洒洒的下起了白雪。
登上莲花顶,尽管天气不尽如人意,但映入洛长卿和豆豆眼帘的,还是一番难以掩盖的美丽盛景。
彩灯、清池、红莲、绿松、细竹……
一眼放去,莲花顶之下,整个白帝城一览无遗,万家灯火绚丽璀璨!
“豆豆,你还觉得江南不美吗?”洛长卿笑着问豆豆。
“不觉得了!”豆豆摇头,她被这些景色惊呆了。
“豆豆想留在这儿玩,爹爹去做自己的事吧!”豆豆伸手在清池里摘下一朵夹杂在红莲中的白莲,她真的太喜欢这儿了。
“好!”洛长卿答应豆豆后,便朝远处的竹林走去。
那竹林中仿佛有道身影若隐若现。
竹林中有片空地,空地里有块大青石板,大青石板上,一位身着白衣的老人盘坐于其上。
老人闭目摇脑,身体左歪歪右歪歪。
他大概是睡着了,老人一只手上还捧着本早已翻烂了的书卷,书卷之上无一不是难以琢磨的剑式。
许久,老人醒来,见对面坐着个大约十八岁的青年,抱歉的道,“不好意思啊,久等了,刚才睡着了,唉,没办法,老了就是爱犯困。”
“没事,应该的,要是老祖您还困的话,大可接着睡,无需在意。”
洛长卿坐在积满竹叶的地上,背靠一根竹子,无量老祖睡了许久,他也在此等了许久。
“生时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不睡了。”
老人伸了个懒腰,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