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不下的地方简直太多了,”道明臣叹了口气,“什么时候你能成熟点就好了。”
“我不成熟吗?”小贝惊噩地说道;“我一直认为自己很成熟的呀。”
“既然成熟了,就把赌场交给你管理吧。”道明臣拍拍他的腰。
“为什么?”小贝哀号道:“你有那么多的战友,为什么不让他们来插手,我玩还玩不过来呢。”
“你不懂。”道明臣摇摇头,“我的战友里除了大牛和张枫外,虽然是一个战壕里爬出来的,但是他们的心已经不是当年的心了。他们是敢打敢拼,但你知不知道,他们迟早是会脱离我们,走回正行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外地人。等赚够了,回到家乡,没有人会知道他们曾经做过些什么,这条道,他们不会趟太久的。毕竟他们也只是普通人而已。其实有时候回想一下,我自己也为做过的事感到流冷汗,况且、、、、、、、”道明臣顿了顿,把嘴里已经燃烧殆尽的烟屁股扔在了地上,“、、、、、、我也不想他们陷的太深。”
“我就不怕!”小贝梗了梗脖子,“这样的生活怎么了?现在哪儿没地霸?你跑哪去?这年头要老实点,老婆都要被人家**。看到天桥下卖豆腐的白寡妇没,女儿十六,妈妈三十四,都漂亮的象画上剥下来的一样,可漂亮有什么用?家里男人死的早,连洗个澡都要偷偷摸摸,还要用毛巾把门缝塞住,为什么?偷看的无赖多了去呀。连下棋的老棺材居然都敢调戏她们母女俩。这叫什么世道!白寡妇不本分吗?就是太本分了,要是学护龙寺的“大青衣”,谁他妈敢动她?”
“有这事?”道明臣拧住了眉毛,“你明天放话出去,谁敢再动她们母女俩,我把他种荷花!、、、、、、你说的大青衣是什么人?”
“我也是听人说的,骆四的地盘上的那个护龙寺一带,有个很有名的女流氓,叫程青衣。她是随着妈妈改嫁的拖油瓶,后来后爸爸也死了,十七岁的时候长的很漂亮,学习也好,只是家庭条件很差。可惜有个后哥哥不是东西,为了图人家点钱,居然把自己妹妹臭揍了一顿,关在了房间里,给领来一个四十几岁老男人,老男人把她给奸污了,她妈妈就在隔壁,被她哥哥打的什么话也不敢说。程青衣本来奋力反抗的,后来想起来身上的衣服是自己唯一一套能算的上整齐的衣服,不要把这最后一套衣服弄破了,就没再反抗,只睁着两眼盯住了身上的这个男人,那男人被她盯的发毛,完事后,第一时间跑了。程青衣连衣服也没穿,跑到厨房拿了把切菜刀,搂头就是一刀,把她的狗屁哥哥砍了个大窝脖。谁也没想到,一个文弱的女孩一下子变的这么的凶悍。派出所后来介入,邻居们帮着说了不少好话,还是被判了三年。奸她的男人屁事也没有,据说那家伙认识人。劳教一结束,程青衣回来就象变了个人,先是跑单帮,收保护费,哪家饭店餐馆什么的生意好,她就上门,她不象别人那样大刀片子威胁你,她就一个人过来,你不肯,她可以让你打,打到你不敢打了,下不了手了,乖乖掏钱买平安。据说现在已经手下有了好几十号的小马崽,个个喊她大姐,望厦路和护龙寺一带被她吃遍了,有人和她抢地盘,被她砍的方向都找不到了,城西的小字号里,她玩的绝对是够响的。”
“果然是女中豪杰。”连道明臣也点头赞道。
“这还不算,她那个哥哥后来也可惨,被人用麻袋套住了脖子,一顿棍棒,然后拖到了个废旧的茅厕里,被几个大连哥们给轮了,第二天被人发现时,屁股里的大肠头摊在外边半截,地上扔了一地的“开塞露”瓶子,就是那种甘油,做润滑用的,后来她哥哥就变半疯子了。当年**她的那个男人,听了这事可害怕了,曾经托人送了五千块钱给她,想就这么把事给了了,程青衣也收钱了,可那男的还是被人用做铁窗栏杆的那种洋圆,就是象长矛一样的栏杆头,堵在一条小巷子里,生生被捅死了,第二天警察在他身上拔出了起码五根洋圆。这案子至今没破,程青衣有不在场的证据,关了阵子又被放了。公安其实才懒的用心呢,反正都是垃圾。死一个活一个,谁管啊。”
“这女人手很黑,心也够辣的。”道明臣说话时眯起了眼睛。
“所以说,我们这行还是比较好的。”小贝跺了跺脚道:“枯叶子我是不想做的,我要做踩枯叶子的脚。”
“三江阁有大牛,搬砖头有张枫,你的火车站因为没扒手管,其实是个空缺,我让你来看赌场也是这个意思,我肯定会在这儿坐镇的,你敞开搞。”道明臣拍拍小贝的肩膀,“一切有我。”
“那我明天就去胡老三那儿和施工员预算员讨论一下图纸设计,商量一下结构的改造。”小贝脸色正经了起来。
道明臣脸上划过一道不易觉察的赞赏;“不忙,这里的结构改造我已经让人画好图纸了,水泥大沙什么的,你明天去找胡老三,他全权负责,这个三清祖师象以及前面的结构尽量不要动,后面我们可以重起,反正地方要够大,我要把家搬过来,这里也将作为正式的龙腾大堂。”
“干脆弄道大墙罩起来吧。”小贝说道。
“、、、、、、也好。”道明臣沉吟了一下,“不过外面的牌子还是要挂翻身村村委会的大招牌。”
“日,那不是官倒了?”小贝笑道。
“呵呵、、、、、村委会如果算衙门的话,这就算官倒。”道明臣也笑了。
小贝推开了院子里的侧门,外面的这一侧正面朝大海,透过山崖边的树木丫杈,已经看到海面上隐隐有金鳞波动,迎着曙光,小贝解开了扣子,把结实的胸膛暴露在海风里。道明臣站在一边,也**,他们的衣角和头发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这山居然是我们龙腾堂的了!”小贝不可一世地说道。
“你错了。”道明臣纠正道,“这天都也即将是我们龙腾的。”
长长的头发随风在激荡,腰间的军刺和斧头澄明瓦亮。道明臣的眼睛里有一样东西,名字叫坚定。
小贝的眼睛里也有了一样东西,名字叫做泪水。
是被风吹的。
“咱回吧,又是一夜没睡。”小贝说道。
“还想女人吗?”道明臣问道。
“以前的我真象白痴!”小贝指着天井里的那副楹联说道;“看到它,我决定从现在起开始好好的做事,不让师傅这一夜的教诲白废。”
天井的门楣上的楹联是:
晓起凭栏,六代青山都到眼
晚来对酒,二分明月正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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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子兄弟好,谢谢你在论坛给我发了个贴,虽然很快被水淹了,但这份心却让我感动ING、、、、、
无水无土无金无木无火 兄弟好,啸傲天下,不只是占据沙城。
炽羽兄弟好,有空别忘了来坐坐,这里就是你的家。
残剑刺飞雪兄弟好,你说的不错,我的名字改的是有点不舒服的说,等强推时间一过,咱再把他换回原来的名字。道明臣的确是个大写的流氓。
sunruiyi 兄弟好,给你的精华居然加到了万金油的头上去了,是我的疏忽,对不住,谢谢你的夸奖。
光脚汉 兄弟好,有空也来玩玩,玩刀才是王道!
愚人2000 兄弟好,你简直就是个智者!
凤三兄弟好,我不明白你说的排版是指什么,版面一直是系统来排的呀。
颓逆∮毒品兄弟好,你如果删偶的书,偶真是要晕死了。
秦皇,汉武兄弟好,希望如你所说吧、、、、、、、改名字是为了上强推时排名靠前点,点击多点、、、、、汗,有做贼的倾向、、、、、、工作依然在等待中、、、、、、
鲤鱼一条 兄弟好,为什么说“又”呢?我总共就改了两次名字啊。
酒鬼56 兄弟好,我发外篇也不容易啊,你得体谅我。
大头鱼老哥好啊,我改了两次名字而已,你怎么就这么说啊。
天涯孤旅者兄弟好,谢谢你这么推心置腹的为我着想,其实我也没想很多,只是想让大家更舒服一点,一本书里有两本书,不是还省了地方吗?听说韩寒写书重来不看文学类的,就是怕和别人文风类似,我是不担心的,我就是一下岗的瘪三而已,我怕什么,而且我很喜欢引用别人比较经典的话,当然自己也有原创,等哪天有空,我把认为经典的话开个贴,放大出来、、、、、、、、
再相逢兄弟好,我不是偷懒,我也为了外篇忙了一个下午呢,怎么能说偷懒呢。另外,我也是十个人中的那八个,名字在上完榜后我会改回来的,特谢谢你的关心。你应该这样想,一本书有两本,真好。
无所谓无所谓兄弟好,三克油!你的夸奖偶的写作动力。
星际浪子弓兄弟好,个人认为王山的《血色青春》比不上《江湖》,血色青春写的很乱,也许那可称作是独特的风格。当初三江阁说我情节不行,所以我说他们胡扯,你说的人物刻画问题,可说是网络的通病,我试着改改吧。谢谢你的提醒。
lulu118兄弟好,其实怎么看你怎么象万金油,不过还是谢谢了。
shiei0412兄弟好,原来我也有你这样的想法,但后来还是硬着头皮上了。管他呢,自己高兴就好,文学梦是我在小学的梦啊,静官就初中毕业,你说如果想发表什么文章是不是痴人说梦?幸亏有了网络。放飞自己的梦吧,兄弟!
怕瓦&落地兄弟好啊!老乡就是老乡啊,架势捏!
天地魔兄弟好,这是初稿,有断层是应该的,以后廖大还会修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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