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大惊,看着陈到,陈到:“你说的沒错,最近啊!哼,有些人活腻了,看來,主公的刀,还是太仁慈了!”张咨当汝南太守的时候,刘宠的刀不是沒有杀过人,现在看來,杀的人,或许还不够啊!
副将点点头,对于这点,他是坚信的,这汝南,怎么闹,都逃不出刘宠的手掌心,还是跟着刘宠正确。
“将军,那我们怎么办!”
陈到:“我昨天已经给主公快马汇报了,太守那边和乐进将军那里,也都派人警示了,只要平興不乱,只要乐将军的数千兵马还有我军不乱,这汝南就乱不起來。
副将:“那将军,现在我们怎么办,这附近几个县城的县令可不可靠!”此时白毦精兵一直都在汝南东南部驻扎,属于偏远地区,离平興有一段距离。
陈到:“不想那么多,该干什么干什么?”
“是,将军!”
沛国和梁国的交界,高顺大军和廖化过万人马,此时叫做降兵,全部扎堆在这块小平原之上,夜半风急,乌云星稀,一个敏捷的副将三两下落在高顺的军帐前,将守卫军帐的两个卫兵吓了一跳,顿时拔刀大喝:“谁!”
“是我,速叫将军起來!”
两个卫兵一看,松了一口气,然后为难:“这,将军半夜看公文,刚刚睡下!”
來人大急:“管不了了,祸事了!”
高顺的声音却在里面响起來,同时灯亮微微:“副将,进來吧!”
來人正是陷阵营副将,顾不得礼仪,來人一头扑进去:“将军,廖化果真反了!”
高顺正在披上衣,突然手势一停,然后快速的穿上,嘴中:“什么动静!”
副将:“今夜廖化离开之后,我不放心,就偷偷安排了两个人跟着去,同时按照将军的命令,将陷阵营一分为三,现在已经成型品字,互为犄角之势,廖化回去之后,不见熄火睡觉,却看见军帐中通亮不止,一刻钟前,廖化浑身铠甲走出來,让人惊讶的是,同他出來的,还有一个文士,从未见过,然后就看见廖化的军营动静越來越大。虽然沒有亮火,但是绝对不寻常!”
高顺眉头一皱,继而大怒:“好,好,文士,廖化可是从未说过,你确定现在廖化的答应是在调动兵马!”
“末将以性命担保!”
“好,好,廖化粮草尽在我营,但是我营兵少不足守卫全面,只能抓其重点,然后一击重地,來人,传令,放火烧粮草,我要看看,沒有粮草,就算廖化今晚赢了,明天他拿什么喂他的叛军!”
“廖化,你选择错了,副将,记住,廖化已经不重要了,生死不论,但是,那个所谓的文士,一定要活擒,我倒要看看,这里面是什么买卖!”
高顺兵少,所以就算白天的时候廖化说投降,高顺也不敢过分刺激,沒有沒收兵器,此时,廖化也沒有料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高顺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因为陷阵营的精锐,速度快了廖化不止一截,廖化还在排兵布阵的时候,犹豫该从左边打还是右边打的时候,就看见前方熊熊烈火,红遍了半边天,接着,就是一声威震九天的怒吼。
廖化大惊,还有那文士。
“怎么回事!”
“报,将军,不好,大事泄露了, 高顺兵马已经动起來了,现在放火烧粮草呢?來了,來了,高顺來了,我的吗啊!那帮疯子來了!”
仿佛是为了让那小兵说的话万无一失,就在说完的时候,外头就听到了大吼,伴随着高顺的声音:“廖化,言而无信,看我斩你之首,陷阵营,攻!”
“呼哈,有死无生,杀!”
事情完全出乎廖化和文士的意料,人少的反而主公进攻了。
廖化也是大怒,一脚踢开地图,吼道:“看看,我等本來粗人,还学人家看什么地图,杀!”
白天投降,晚上就反叛,这样的事情,就算在廖化的军中,知道的人也不多,这些人白天投降之后,心已经送了一口了,想着以后就不用打仗了,有好日子过,可是半夜的时候就闹了这么一出。
陷阵营猛啊!凶啊!区区一千人不到,却是堪比斯巴达的铁骑,陷阵营跟斯巴达又有不同,斯巴达是以凶猛为主,而陷阵营是以凶残为主,这么一说,就应该知道,宁可面对斯巴达,也不要面对陷阵营,这是敢吃人耳朵的魔兽啊!跟你打着打着,一口咬你耳朵,吧嗒吧嗒的就哈哈哈大笑着吞了下去,打不死你,吓死你。
一万人,一万沒有经过严密控制,反叛计划沒有严谨的乌合之众,被一千人数个冲刺,此时兵不知将,将不知兵,都是在各自为战,各自逃跑。
廖化大呼一声,心有不甘,回头:“先生,现在怎么----”办字还沒有说出,廖化就怒了,那什么先生,哪里还有身影。
“骗子,骗子,又是骗子!”廖化好可怜啊!被曹操骗,现在,还是被骗,唯一不骗他的高顺,现在确实敌人,正在猛攻。
廖化冲天大吼,心有不甘,然后冷眼看了一眼周围慌乱逃窜的人,哼,就为了这些人,值得吗?
“逃命去吧!”
“将军,叛军已经败了,可要喊降!”
高顺回头一看:“降,杀,陷阵营,分散追杀,杀!”
陷阵营一听,大声欢呼,对于陷阵营而言,什么是最大的恩惠,头颅,能换取自由的头颅。
然后高顺又低声:“记住,那个文士,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