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杀声冲天,火光四起,但是,这一切对于刘宠还有一千五斯巴达來说,这就像是一场戏,一场袁术败逃的大戏。
刘敢指着远处的军阵:“陈王,袁术用兵,赵括也,行军打仗,居然讲究场面,追究壮观,却不堪实际,就连蔡瑁这样不善于陆战的人,都能轻易击败他!”
刘宠会心的笑了笑:“刘敢,你现在已经可以点评别人了,好,好,袁公路麾下,其实还是有能人的,只是袁公路不能用而已,张勋纪灵,还有阎象,其实都不错,可惜了,张勋纪灵沒有自主权,阎象干脆被关了起來,走吧!我们上罗山,等着接应袁术,袁术不能死在这里啊!我已经为他准备一个好地方了!”
两天两夜,战斗打了两天两夜,其中的激烈刘宠不知道,在他这边,只有久不久传來的声音,除此之外,就是传回來的各种消息,还有袁术暴怒的质问,为什么战场沒出现刘宠的骑兵。
“袁术败了,蔡瑁终究沒有让我失望啊!”
“斯巴达出击,让蔡瑁见识一下我军的威力吧!”
刘宠要打一下蔡瑁,免得蔡瑁胜利之下信心爆棚,到时候就不好办,必须让蔡瑁清醒一下,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咬他一口。
“听说蔡瑁家族都是水军高手,但是上了岸嘛,嘻嘻,刘敢,一分为二,你我左右对冲,击溃蔡中,记住,不要误杀了蔡中,要不然蔡瑁要跟我们拼命了!”
“是,陈王,那袁术军呢?”
刘宠:“管他,要是袁术败兵挡你路,照样冲过去!”
“是,陈王!”
蔡中不是第一个遇见骑兵的人,袁术之前也有骑兵,但是,袁术的骑兵都是用來保命的,轻易不离袁术左右,所以之前也有接触,但是荆州兵沒有体会到铁骑的威力,而此时,蔡中却成了第一个悲剧的人。
“顶住,顶住,战马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四条腿吗?顶住,兵书上说,长枪兵上前,弓箭手在后射,顶住啊!”
刘敢笑了,兵书上,呵呵呵,蔡中八千多人猛追袁术,势如破竹,已经远离后方大军,这时候斯巴达就像窥视猎物的恶狼一样,一口咬中咽喉。
切割,切割,再切割,八千人追了半天袁术沒有乱,此时却被斯巴达冲击得支离破碎。
“哎呀!”蔡中一声叹息,掉头就走,他不是沒有眼光的人,怪只怪自己估计错了,蔡瑁一再要自己小心刘宠的骑兵,那才是恐怖的存在,可是自己却因为这两三天都沒有听说过刘宠的踪迹,因而大意了。
蔡中跑了,刘宠一看,再追杀这些溃兵也沒有什么意思。
“走,追上袁公路!”
袁术慌啊!身边除了黄琦这个忠心耿耿的女婿之后,就只有那骑兵能让他心安一点,其他人都不知道散到哪里去了。
“主公,速速让骑兵突击,此时荆州兵追杀我军,一定不会防备的,主公,骑兵反击,我军反败为胜啊!”
除了黄琦,还有一个书生杨弘也跟了上來,此时不由大声说道。
袁术大惊:“什么?骑兵反击,不不不!”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笑话,老子现在就靠这点骑兵保护了,让他们反击,谁來保护我。
杨弘大惊,主公无能不可怕,可怕的是主公不听劝啊!
“主公,属下求你了,此时是我军反败为胜最后的希望了,要不然我军十不存一啊!主公,求你了,下令吧!属下提剑保护主公,让骑兵反击吧!”
袁术:“你保护我,不不,骑兵不能动,我们回育阳,收拢战士,來年再战!”
“报,主公,后方大队骑兵出现!”
袁术面如土色:“什什什么?逃,快跑,黄琦,扶我上马!”
杨弘急忙:“主公,荆州兵哪來的大队骑兵,应该是陈往刘宠!”
黄琦也说道:“主公,刚才追我们的蔡中那一万人,好像不见了!”
袁术这才安心:“哦,陈王,看來陈王击溃了蔡中了!”
杨弘一想,也大喜,更加大声说道:“主公,正是时候,陈王出手,正是我军联合反击之时,主公令骑兵反击,必能胜利,只要反冲而走,每遇见我军溃军,就吆喝返身,如此就成了我军追击荆州兵了,主公!”
“报---”
袁术再次大惊:“又怎么了?咦,怎么从北方來!”
“报,张绣大军攻破武关,两万大军兵围宛城,已经猛攻一天了,守军快不行了!”
“什么?”袁术和杨弘,还有黄琦都是眼睛大大的惊呆了。
一下子之后,袁术啪啦啪啦的爬上马:“走,回宛城,走,快走,黄琦,走,我的小妾还在宛城恩!”
杨弘哇的一声坐倒在地,嘲笑一般笑出來,哼,回宛城,这个时候回宛城,哼,这个时候只有先击破荆州,才可以放心回头救宛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