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南方口音,全抓起來,我要活的,我要知道是谁胆子这么大!”
“是,主,还有,主,刘荆州蔡氏生下一子,刘景升却不喜欢,为此还跟蔡氏吵了一架!”
刘宠眉头一皱:“连这等家事都能知道,你们却不能第一时间送來南阳兵败的消息,好好反省吧!”
“是!”然后整个大院,又寂静无声。
身后典韦一动不动,也不惊讶,仿佛见惯不怪的样子。
“哼,想动我儿子,吴氏,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几个胆!”
吴氏有杀手,是个庞大的组织,吴氏的女人都有野心,不可小看,危险---
一系列刘宠对吴国太的评论,让刘宠在让贾诩组建影子的第一天就说了一句话,注意吴氏,于是,影子一说到又南方的杀手的时候,刘宠第一反应就猜到是吴氏。
刘宠也不会去奇怪,为什么现在刘宠跟吴氏合作的好好的,他们就要想着杀刘宠的儿子,刘宠不去想这些,因为一切的问題,在刘宠心中只有一个答案,沒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吴氏想要刘瑞死,一定是因为这件事情对他们有利,而且,说一千道一万,我管你是什么?要整死我儿子,我能答应。
于是,当夜,刘宠喊着怒气,带着典韦,连刘敢的斯巴达都沒有惊动,全部由影子负责,在陈县郊外一个商人的庄园之中,六个刺客,一个沒能逃。
咔嚓---刘宠阴着脸踩着一个的手臂,就像踩在地上的树枝一样,丝毫不在乎地上人的哀嚎。
“我知道你们吴氏的杀手都是久经历练,我也知道你们有着非人的忍耐力,但是,你们沒有落在我手上过,我会一层层把你们皮拔掉,豫州最精良的大夫会在旁边看着,世上最好的药在箱里等着,为的是不让你死!”
“等都把你扒得只剩下一堆骨头,还有内脏的时候,我们就让狗,慢慢从你的脚跟开始啃,让你清晰的听着自己的骨头被狗咬的咯咯响的声音,让你到了地狱都要做恶梦!”
“杀了我们也不会说的---”
人是不怕死的,但是怕折磨,这就是折磨,而折磨刚刚开始。
“影子有什么手段,你们尽管用出來,我出去等,我只要答案,其他的,随你们!”说完刘宠领着典韦就走了出去,居然在庄园里烧烤起來,肥肉在炭火上呲呲的流油,一阵阵香味飘出來令人馋欲。
两个时辰过后,一个全身黑子,如同影子一样的人走了出來,手上拿着一册纸,递给刘宠,刘宠一看,表情丰富得难以想象,惊讶,惊奇,然后是愤怒。
唰唰几下,一团纸被卷成小丁,然后啪的一声丢到炭火中,噗嗤的几下,就烧了起來,典韦感觉到了刘宠的情绪变化,提着大手戟站起來,定定的看着刘宠,旁边影子低着头一动不动。
刘宠指着影子:“口供时候在场的所有影子,你们自绝吧!你们的家人,将受到最高规格的待遇,只要我刘宠不倒,他们就衣食无忧,去吧!”
“是!”
令人可怕的遵从,刘宠是让他们去死,可是影子只有一句简简单单的是,就转身走到了屋里,接着几声惨叫,必定是吴氏杀手的的声音,接着几声闷哼利刃割肉的声音,就再也沒有了动静。
刘宠一动不动,冷静得可怕,等里面一点动静都沒有之后,刘宠堤身拿起一团熊熊烈火的木头,轰的一下,转身离去,只留下荒野之外的一团火光冲天,整个庄园,不复存在。
荆州,襄阳,州牧府。
一个满脸慈爱,诱人不可敌的少妇微笑的看着摇篮小床上睡得香甜的一个肥嘟嘟小男孩,就是这个女人,此时你哪里看得出來她就是那个头一天还跟刘宠疯狂,第二天就要杀人灭口的女人,这,分明只是一个慈祥的母亲。
咚咚---一阵急躁的脚步声。
女人突然站起來,翻身回头也不看是谁,啪啪的就是两巴掌:“再有下次,死!”我的孩子正在睡觉,你吵什么?
來人一手捂着脸,低头:“是,夫人!”
少妇:“说吧!什么事情!”
“夫人,春美不见了!”
“不见就不见, 一个女婢---什么?什么时候!”少妇本不在意,突然却眼睛圆睁,明目狰狞,一副吃人的样子。
“是,是,昨天下午,看守的两个蔡家奴都昏倒了,今早送饭的去才发现!”
啪啪啪:“蠢货,蠢货,将那两个奴才砍了,砍了,滚!”
女婢落荒而逃,然后少妇又回头,一脸慈爱的摇着小床:“儿啊!你的身世,谁都不允许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