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根本就不是源罪的头。
那只是它的一只手指头。
真正的源罪恶魔,半个身子都埋在世界之壁中。
它爬出來的同时,世界之壁也出现了一个大洞,一条参天的裂痕,一直通向远处那无尽黑暗,地球的另一边,。
"是时候要道别了,姐姐,"摩根低声哼着,心情似乎无比愉快,"我要到亚洲黑暗大陆去,在那里,有我想要的东西,[黑暗的源头],"
摩根又顿了一顿,看着远处的黑色恶魔:"这只[源罪]就留给你们好好**吧!如果它还沒法毁灭你们的世界......那么,我们七年后再见,"
摩根又转头吩咐道:"博肯,艾丽,你们还活着的话,就到下层去吧!陪亚瑟他们好好玩一回,你们使命已经结束了,不论生死,你们都自由了,"
"遵命,摩根女王陛下,"最后的翠绿骑士化作一阵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亚瑟会为这场重逢而感动流涕的,呵呵,"摩根抖出一句深奥莫名的话,冷笑,然后张开一双纯黑色的羽翼,"再见了,姐姐,又或者说,永别了,"
她一拍双翼,往世界之壁的缺口俯冲而去,很快就消失在裂缝的无尽黑暗之中。
"摩根......"薇薇安看着远去的摩根,再看着正往南移动的[源罪],源罪逃离以后,世界之壁的缺口开始自动修复,无数的银色砖块凭空出现,把那巨大的裂缝堵住。
不消一刻钟,世界之壁完全关闭,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
至少,暂时不用担心世界之壁的事情。
剩下唯一的问題,就是[源罪]了。
那只高达三千英尺的恶魔,仍然不紧不慢地往南方走去---去找寻他的食物,[极暗之人](the ultimate dakside)。
面对这样的怪物,薇薇安她们是多么的渺小,根本无力与之抗衡。
只能交给亚瑟去对付了。
"薇...薇安,"醒过來的帕拉米迪斯仍然十分虚弱,他的内脏早在高速移动中全数破裂,他的内在早已破烂不堪。
即使如此,他仍然担心着这个世界:"我...做到了吗?我们拯救......了这个世界吗?孩子们...会得救吗?"
"是的,我们做到了,他们会得救的,"薇薇安不忍说出实情,她选择对她的丈夫撒谎,"睡吧!帕拉米,一切都过去了,好好休息吧!"
"薇薇安..."帕拉米迪斯有气无力地低语:"我想...听你唱歌,蕾娜她以前也...经常唱歌...给我们听,那歌...能让人平静下來,"
女人一阵沉默。
"只要听到那个...就能安然入睡,"大猫低声撒着娇。
女人叹了口气:"真拿你们这些男人沒有办法,就唱一段好了,一段而已,"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唱起來:
"啊------ 夜空的守望者。
你为什么凝神静注,凝神静注。
是为了见证这世界上,洋溢的生机。
你站在地上,凝视苍茫大地。
倘若有智慧,就有看破黑暗的瞬间。
啊------ 晨辉的领路人。
你为什么乘风翱翔,乘风翱翔。
是为了唤醒这世界上,不息的希望。
光照耀大地,神的光在耳语。
如果有慈爱,就有带來光辉的刹那------
"
支离破碎的水晶大厅之中,仅剩这对爱侣。
室外,是[伟大风暴]猛烈而无情的雷电咆哮,地球上最疯狂暴戾的绝景。
室内,却回荡着女人动人温婉的歌声,世界上最安详宁静的空间。
在妻子的怀抱里,帕拉米迪斯心中泛起了久违的安宁,他的旅程已经到了尽头,终于可以平静地喘口气了。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豹人的身体开始石化,石化从脚开始,一直往上身蔓延。
"啊!真是一首好歌,"一曲终结,大猫低声赞扬着。
有什么东西滴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却看不到。
"薇薇安,下雨了吗?"
"是的,"女人竭力忍住泪水,"大厅被破坏了,外面的雨水洒了进來,"
(小笨蛋,连谎都不会撒,)
"好困,我要睡了,只是这一次...可能会睡得...比较久,"
"睡吧!我会一直守护你的,"
薇薇安还沒有说完,石化已经蔓延至帕拉米迪斯的脖子。
在丈夫完全变成石头之前,薇薇安凑了上去,给丈夫一个深深的吻,她的头发散发出金色光彩,包围着自己和她的爱人。
石化蔓延,就连薇薇安也被石化所波及。
二人相拥在一起,化成了一樽永恒的雕像,一对情人永恒相吻的雕像,女人那金色头发从此定格,如同一个阵金色风暴,把二人包裹起來,保护着他们,直到永远。
他们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就陷入了永恒的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