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笃定的意味,
就算是戚煜东听出李舟语气不佳,但他却连半分生气的意思都没有,诚恳的坦白道:
“是我留的,我知道留纸条的形式挺唐突,但一时情急也想不出别的好法子,而且昨天我也有事不便久留,只能匆匆留下字条便离开了。”
“戚总,客气了,我怎么敢劳动您和我解释不辞而别的理由呢?反正十二年前你也不是没说一声就离开了,看来这个不告而别的习惯,这么多年也从未变过。”
李舟说话便马上后悔了,脸刷的一下更白了,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究竟是怎么了,这话中带刺的激烈言辞脱口而出。一时之间,场面就此冷了下来。
愤怒的负面情绪就像是四处蔓延扎根的曼沙华占据他的心房。不提也罢,一提到不辞而别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变得像个深宫怨妇般敏感。想起戚煜东十二年前一言不发就消失无影的时候,他像个傻子一样疯狂找遍大街小巷生怕他遭遇什么意外,可一天两天过去了,十二年过去了,再见面时,昔日形影不离的朋友“东哥”变成成了即将合作的易鑫总裁戚煜东,这狗血的重逢桥段和突如其来的身份转化恕他一时之间无法轻易接受。他努力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平缓些,转过头,目光深邃的看向窗外,一动不动。
戚煜东听到这声别扭的“戚总”,神色不变,只是神色眼眸暗了几分,平静的望着李舟,回道:
“舟舟,当年我离开的起因一时半会也无法解释清楚,至于赵大淮,我确实第一次见,只是他这个手段我却不是第一次听闻,他们兄弟几个一直以勒索恶意敲诈臭名昭著,平时也只是小打小闹不成气候,这次我在森芝门口遇见他,得知他盯上了你们公司,担心你给你留下纸条写明调查方向。”
李舟被他盯着有点隐约不自在,也不要意思一直别着脸说话,清了清嗓音自嘲一笑,说道:
“不说了,事件得以解决,我在这以茶代酒,多谢戚总。”
说完,一仰头,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茶入愁肠,刚刚停歇了的阵痛有种变本加厉的迹象。还不等李舟再次端起面前的茶杯。戚煜东像又一次有所预示一般,抢先按下李舟的手,严肃正声道:
“你明明不舒服的话,为什么还要逞强,茶别喝了,我带你去医院。”说话,脸上出现懊恼的神色,也不等李舟反应,一把扯过李舟的手腕,就走出了茶室,结实的手臂紧紧的握住李舟的手,上车关门发动车,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旁躺在副驾驶的李舟胃疼发作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戚煜东带着他,朝最近的私家医院驶去。
车窗外的景色快速飞掠,许是积累已久的疼痛猛地爆发,李舟疼得冷汗大颗大颗的从额头冒出,整个人如同脱力般只能堪堪躺在座椅上不动也不动。耳边恍恍惚惚几乎不可听闻的听到戚煜东在一旁着急地呼唤。
从来人前处变不惊的戚煜东,此时脸上布满了担忧和焦急,脚用力的踩向油门,车身风行电掣的行驶着,而此刻,李舟外套的手机开始频繁震动着,来电一直持续却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