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要高薪搏出位呢?傻x!”但嘴上仍是解释道:“就是來当值!”
王越似乎觉得不错,点了点头,一闪身,便借着月色,消失在长安的小巷之中。
陈焉望着王越的背影,心道:“看來这古代,也有这么物质的人啊!我还以为这剑神是个超凡脱俗之人,原來只不过是个财迷……不过这种人倒好控制,只要满足他的物欲便可以了,反倒是吕布这种人,成天做梦要一统天下……我可是万万控制不了的……”
想到这里,陈焉忽然反思起來,自己不正也有这更吕布类似的**吗?
只不过陈焉的**是让天下太平,大汉复兴罢了,如此说來,自己的**不是比王越和吕布的**更大吗?
“唉……”陈焉忽然长叹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这世界上人人都有**,其实也分不出什么三六九等,唉……**真是毒药啊!要不然怎么说,无欲则刚啊!”
自言自语之中,陈焉已经到了自家门口,只见太师府仍是风光无限,只不过大门口的牌匾已经换了样子,上面大书“陈府”二字。
陈焉咧嘴一乐,心中却是无限的快意,这操劳了许久,终于换來了一座府宅,陈焉心中,自然喜乐,蔡文姬和杏儿已经早些时日就搬过來打扫了,陈焉思前想后,总想悄悄将邹氏运到府中來才好。
只不过张绣那边……
不过这张绣此时兴许早已恨透了那浪荡的婶子了罢。
陈焉心中越想越乐,咧嘴坏笑了起來,心道:“想不到我小小道士,如今也要有后宫了,哇哈哈哈……”
可惜陈焉美梦刚做了沒多久,只听院落中一声虎吼传來:“嗷……!”
“卧槽!”陈焉一声惊叫,心里忽然想起來董卓家里似乎还养着两只老虎……“董卓这家伙那两只老虎难道还沒死呢?”
陈焉快步走入,只见刚过了一条走廊,只见庭前两只铁笼,笼中养着两只吊睛白额巨虎,甚是吓人。
陈焉眉头一皱,怒道:“你们这俩大猫,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吗?”
那两头巨虎见到活人,更是活泼了起來,两人交相呼应,又是一声巨吼。
陈焉被震得脑膜疼,揉了揉脑袋,也运足了真气,一声暴喝:“着!”
那两头巨虎哪里想到陈焉这嗓门也不小,被陈焉这一震,忽然转了性,一下子老实了起來,缩到笼中的角落去了。
其中一头年纪较小的受不住陈焉这滔滔不绝的真气,直接屎尿齐处,一时间腥臭无比。
陈焉看这两头兽中之王原來也是欺软怕硬的主,微微一笑,说道:“你们这两只大猫,害了不少大臣,本该处死,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看你们如今也挺乖得,就乖乖给我做个宠物吧!”
那两头老虎似乎听懂了陈焉的话,慢慢的靠上前來,隔着铁笼将头在陈焉身边蹭啊蹭的。
陈焉虽然决定不杀这两个畜生,但是想到当年这大老虎吃御医的事情,还是一肚子气,陈焉伸手敲了敲这巨虎的头颅,骂道:“让你吃人,让你吃人,真特么混账,我那个年代连吃狗都要批判,你特娘还敢吃人,让你吃!”
巨虎微微向后一侧,便闪开了陈焉的攻势,只不过这两头巨虎似乎十分通人性,一看见陈焉这般凶恶,立即变得如同猫咪一般,舔舔爪子,卖卖萌,争取博得陈焉的欢心。
陈焉倒也不是穷凶极恶,看见这两头大猫这么会讨人欢喜,倒也削了怒气,说道:“唉!这畜生还真机灵,也知道拍马屁,算了算了,今夜晚了,我还是早些回去吧!”
说罢陈焉站起了身子,往自己的后院走去。
此时时候不早了,恐怕蔡琰和杏儿已经睡了,陈焉快步走着,今夜喝了些酒,陈焉心中正升起了些小小火苗,争取能在蔡琰睡熟之前和她共赴巫 山……
想到这里,陈焉更是浑身痒痒,脚步又快了许多。
终于绕过了一座小花园,陈焉隐隐看见前面的房中亮着灯火,这灯火在黑暗的夜里仿佛一盏明灯,让陈焉心中一暖。
陈焉一乐,心道:“还是蔡琰疼我,知道我晚上回家看不见路,留了一盏灯!”
不过也是,这太师府里这么多房间,若是不点亮灯火的话,陈焉如何能知道蔡琰住在哪一间呢?
陈焉可谓是近乡情更切,这时候更加着急,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前去,还未推门,忽然听见房中传來潺潺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