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汉王朝会暴露除更多的弊病。”
郭图兴趣地问道:“弟弟说说何以度之,为何是半年?”
郭嘉侃侃而道:“历史上每一次运动都会对后世带来深远的影响,如果陈胜吴广的揭竿举义是第一次,那么黄巾军就是憋足的东施效颦。只是规模大了些而已。这样你的疑问一切都可以解开了吧。”
郭图豁然开朗,道:“陈胜吴广都坚持半年之久,那么黄巾军规模更大就有可能更久?也就是说现在的汉家天下一如秦朝二世,秋后的蚂蚱蹦跶不多久了。”
郭嘉有点怒地道:“大体就是这样的!但具体的变数,还不好说!不明世事的人还会以身卫道的,愚忠之人自古不乏,这只能让天下更乱。逆势而为,给社会百姓带来更多更大的伤害,他们只不过为了青史博得一个美名,其实是不对的,是相当的自私。”看着史书中那些万物之灵却如扑火的飞蛾般无脑,郭嘉在叹息中有点伤感,伤感中有点愤怒。
郭图不以为然地道:“前面我都认可,后面不是空谈吗?不会有意义的。”
郭嘉开解道:“孙子兵法你信不?所谓战争就是一道二天三地四将五法,为何道放在第一位,如你所言道是无用的嘛?有些东西不是立马会见成效的,但它在长期运作中会有决定性的作用,就如战争的师出有名一样。”
郭图释然道:“我一直以为道义是空谈,原来还有这等玄机,真是同样看书,我读的是文字,而弟弟得到的是奥义精髓。”
人和人的差距,是在学习和思考中慢慢拉大的,聪明不完全是天生的,后天的成分也很大,郭图又长见识了。
郭嘉本来还有说完,看郭图好像了解的样子,不知道是否真的了解了,但自己也不想太过打击他,就此作罢。只是又告诉了他想要的实际的方法。
郭嘉叮咛道:“你想知道什么时候给颍川书院献粮也是有依据的。就是关注地方上最大的颍川黄巾军势力和黄巾军天地人三头领的围剿的情况可以。对于这种各自为营的黄巾军,最后合击三张的时候就是理论上献粮的最佳时间。当然主要还是结合颍川书院的储备,这些你都可以打听到!”
郭图对这些倒是颇感兴趣,连连欣喜点头,好似心中的疑惑得到彻底的解决。对于郭图的这种求鱼而不求渔的行为,郭嘉并未再絮叨。人都活在不同的层次里,无需强求。郭图得到方法之后,急于想了解颍川书院是否有打算关闭八门金锁阵,小跑似的出去了。在黄巾暴乱之后,暂时也没外来大师授课,他翻阅着《吕氏春秋》娱乐。
左钰雅看着郭嘉的变化,难道她真的是喜欢上了黄阿楚,至少他没有否认。她想自己是否能赶得上嘉哥哥的变化,是否能接受嘉哥哥的变化,她不得不思考这些。如果郭嘉真的有那种想法,自己是否要不惜一切地赶走那狠毒的黄阿楚,那么会不会来第二个黄阿楚的,第三个……如何才是根本的解决之道?嘉哥哥在她的眼中不是如先前那么清晰了,她自己也陷入了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