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龙去脉,原来是纪会明回家的时候身上带着激情过后的痕迹,诺蓉大吵大闹,纪会明焦心之余接起一个电话,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纪会明脸色骤变,转眼就倒在床上浑身抽搐,起不来了。
诺蓉在家里抢救了一阵子,又是哭又是喊又是喂水又是掐人中,实在没办法才送来了医院。
我在心里冷冷地笑了,恐怕这一幕是诺蓉望而不得的,不然她不是应该第一时间送来医院吗,哭喊喂水有什么用。
我冷眼看着“手术中”三个字,心下有了谱,纪会明恐怕是活不过来了,就算有活过来的迹象,纪默和诺蓉也得让他死去。
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医生出来后只说尽力了,剩下的就看病人的意志了,狗屁的意志,他的结发妻子和亲生儿子以及儿媳妇都巴不得他马上死去,他能活的过来就见鬼了。
我沉着地将目光睇向诺蓉,她的苦日子算是熬到头了。
纪默紧急致电顾青岩,暂停了对世冠集团的冲击。
第二天上午,纪远打不通纪会明的电话,才知道纪会明出事了,他赶到医院的时候,纪默和诺蓉没有特意阻拦,他顺利地到了病床边,纪远神色复杂地看着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纪会明。
过了许久,纪默走去窗边,眼神悠远地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我能看出来,他没有很明显的伤心。
我不禁可怜起病床上的这个男人,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创立了一份大多数普通人一辈子也无法企及的事业,可是当他生死不明的时候,他的至亲们,却都在盘算着自己的心思,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的期望他能好好活着。
我想起了纪默躺在病床上昏迷的时候,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只要他能活过来就好,我不介意他是不是纪总,不介意我们是住别墅还是租房子,不介意是开豪车还是坐公交,我只要他能活着陪在我身边,和我一起携手未来几十年的风风雨雨。
病房里的气氛沉郁里透着丝丝轻松,纪会明的妻子和儿子们脸上都看不出什么悲伤神色,我更无所谓,连装都懒的装。
也没有人尽心尽力地照顾他,诺蓉把照料的事宜都托付给了佣人,自己做甩手掌柜。
下午四点十分,纪会明去世了。
有医生和佣人在前,诺蓉挤了两滴眼泪,趴在纪会明的身上哭了几声,纪默吩咐司机送我回了家。
思来想去,我没有给苏女士打电话通告这一消息,纪会明死了,我和苏女士的联盟也就结束了,甚至他的儿子说不定还要来分一份纪会明的遗产,那是属于诺蓉和纪默纪远的。
于是情势又发生了变化,以我对纪默的了解,在纪会明死后,他不会真的不去争抢家产,只不过,他会打着诺蓉的名义,把一切都放在诺蓉名下。
纪默给我打来电话,葬礼一切事宜不用我参加,对外宣布纪太太有孕,身体抱恙,要卧床养胎。
我巴不得躲的远远的。
葬礼结束,纪默接了我去纪家,律师要宣读纪会明的遗嘱。
原来纪会明早就立好了遗嘱,并要求纪家所有人和诺小希都在场,我不禁纳闷,纪会明的遗嘱和诺小希有什么关系。
诺蓉神色复杂地拉着诺小希的手,不过,纪晨并不在,我旁敲侧击过纪晨的去向,纪默和诺蓉都守口如瓶。
孙律师宣读了遗嘱,纪会明名下的财产,纪晨和诺小希各的10%,剩下的全部是纪远的。
诺蓉猛地一拍茶几,“不可能!”
纪默倒是没有什么情绪起伏,纪远也眸光淡定。
只有诺小希一人在震惊中回不过神来,“我,为什么要给我,我和晨晨姐姐的份额还是一样的?姑父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
只有诺蓉面部狰狞,“家里的一切都是夫妻共同财产,他一个人说了不算。”
纪默从容地问,“孙律师,我爸有没有留下其他的遗嘱或者文件,如果单凭这份遗嘱,我想我会让我的律师团起诉遗嘱无效的。”
孙律师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镇定地开口,“有的,这里有四份文件,一份是纪默先生的亲子鉴定,纪默先生和纪会明先生以及诺蓉女士没有父子和母子关系,纪默先生不是纪家的儿子。”
我和纪默同时惊呆了,纪默竟然不是纪家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