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当家的,司令,从这两个不同称呼上就能看出郑润成看不起张海天。虽然人家原來是望海山大当家的,可现在好歹也是被黄显声正式任命的义勇军司令,郑润成当着胡飞的面说这种话就有点过分了。
胡飞一听,眼当时就瞪起來了。
“郑团长,我们张司令是锦州黄显声将军奉少帅委托任命的义勇军司令,兄弟不才,在张司令麾下担任旅长,郑团长当着我的面揭我们的短,那是对少帅的主张有什么看法了,呵呵,我不知道这是代表你自己还是代表了苏炳文将军,等我回去了可要黄显声将军面前请教了!”
胡飞说着话俩眼就瞪着郑润成,只要这位郑团长再有什么不妥当的言辞或者行动,胡飞就要出手先把人制住再说了,实在不行,宰了也就宰了,那有什么呢?什么自己人,什么敌人,只要不是他的兄弟,胡飞对任何人都能下得去手。
郑润成被胡飞几句话挤兑的脸上一阵哄一阵白的,他原來以为胡飞就是张海天派过來的普通信使,能是个小连长就了不起了,沒想到人家竟然是个旅长,能混到旅长上,那就得是老北风手下的心腹大将了。
随口的一句话就把老北风的心腹得罪了,那就是得罪了老北风,就是得罪了所有的辽西义勇军,这种后果可不是郑润成想要的,他也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瞬间想明白了前后利益得失之后,郑润成赶紧站起來给胡飞打了个敬礼:“原來是胡旅长,得罪得罪,我就是随口开个玩笑,胡旅长别往心里去,啊!呵呵,胡旅长要去见我们苏司令吗?哎呀,这可是有点困难呐,苏司令在海拉尔,离我们这儿还有六十里地呢?”
六十里地,胡飞一听就愣了,他清楚地记得当时火车停车的时候,列车员说的是离海拉尔还有二十公里,换算成华里也不过就是四十里地,走了一天一夜,不仅沒到海拉尔不说,怎么还越走越远了。
胡飞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就把自己的问題当面问了出來,为什么这一天一夜又多走了二十里。
郑润成一听也是莫名其妙,按说一天一夜,就算是路再不好走,那四十里就算走不完也该到海拉尔郊区了吧!他们怎么转到这儿來了。
那个向导杨占斌还沒走,郑润成让人把他喊进來一问,原來这位杨连长弄不清楚胡飞的真实身份,他担心把日本人的奸细带进海拉尔,想了一圈也就只有郑润成这儿最保险,他把人带过來是让郑团长把关來了。
这个混蛋,郑润成气得一拍桌子,差点沒把杨占斌给推出去枪毙了,这家伙嫌自己这儿还不够乱吗?沒事儿还给自己找点事儿,胡飞倒是给杨占斌说了两句好话。虽然走了冤枉路吧!最起码人家是把自己这些人给领到苏炳文的队伍上來了,要沒人家,说不定他们就被鬼子给包围了呢?
胡飞给求情,郑润成当然是顺坡下驴,训斥了杨占斌几句把人赶出了土地庙,不过,对于胡飞要去海拉尔的要求,郑团长却提出了另外一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