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辛苦,小嫂子让抓走了,那咱们怎么办,要去大牢里救人吗?”苟天晓看看胡飞,再看看另外三个人,眼里有一股火在闪烁。
“别急,小嫂子到底让抓到哪儿了咱还不知道,这事儿急也沒用,咱先去火车站把车票退了,反正也走不成了,咱几个退了票,就在这哈尔滨好好和鬼子闹腾闹腾,不救出小嫂子咱就不走了!”
这是吉金彪说的话,至于李三和熊伟俩人,由于平常说话少、嘴皮子也不利索,这会儿只是点头表示吉金彪说的话他们完全同意。
退票,这倒是不错,买了票不走说不定就会引起鬼子的怀疑,有事儿退票晚走几天,这谁也挑不出毛病。
当然,另外一个比较实际点的原因就是经济上的问題,五张从哈尔滨到海拉尔的火车票值不少钱的,退了车票的钱足够五个人在哈尔滨连吃带住一个月了,不退票那就等于是把这些钱白送给日本人了。
几个人交换了看法之后就决定先去火车站退票,刚才遇见鬼子慌不择路的一顿狂奔,这会儿在哪儿几个人谁都不知道,反正他们也沒來过哈尔滨,也不存在什么迷路不迷路的,本來就不认识路,你迷什么路。
找了个卖烟卷的小贩买了包烟,打听清楚了去火车站怎么走,胡飞五个人步行赶奔火车站。
胡飞还想着,这回半路上要再碰见鬼子找事儿,那他就沒顾忌了,直接拿刀子上去捅人了,结果倒好,这一路上遇见的鬼子汉奸都规矩的很,一个个在大街上老老实实的走路,一个干坏事儿的都沒有。
这才应了那句话了,你想什么什么不來,不想什么什么偏來,这世界上的事儿往往就是这么让人捉摸不透,要不然河边桥下又怎么会有算命的呢?那就是人们对于身边发生的事情接受不了,或者是对于未來感到迷茫了,想找个精神寄托,这才花俩钱算个命求个心灵寄托。
又进了一个小时前才出來的火车站售票大厅,随行的人里就缺少了关系最亲近的一位,睹景思人,胡飞心里一片黯然,就在他往售票窗口走的半路上,旁边有个过路的人冷不丁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胡飞当时就是一愣,转头一看,眼睛顿时就睁圆了。
就见这位身材高大,穿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头上戴黑色毛呢礼帽,脸上戴一副大号墨镜,风衣领子竖着,遮挡住了大半边脸,脚上穿着锃亮的黑皮鞋,光看他这身打扮,胡飞还真不认识,他认识的人里头从來就沒有这样打扮的。
不过,这穿大衣戴礼帽墨镜的不认识,这位身边的那几个人胡飞可是有印象,这几个人就是他旅部的警卫他能不认识吗?
几个旅部警卫看见胡飞脸上都露出了惊喜之色,不过现在周围人多眼杂,警卫们还是规规矩矩的站在这位穿黑大衣的身后,这人是谁,怎么自己旅部的警卫倒好像是他的警卫员一样了。
“飞哥,我是刘冬,您在营口招募的!”这人说着话把大衣领子往边上一翻,露出了脸上那道狰狞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