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话沒说出來却让呛得连连咳嗽,咳得脸红脖子粗的眼泪直流。
胡飞一看,赶紧上去帮着他拍打后背,好不容易缓过这口气了,赵成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和眼睛,抬头看了看胡飞弯腰他就给跪下了:“原來是长官,多谢长官上次救命之恩!”说着话,看那意思还要趴地下磕头。
胡飞赶紧伸手把人拽起來,这大街上人來人往的,这小子要趴地下给自己磕几个头让人看见那算怎么回事。
“起來起來起來,赵成,我问你,你來沙岭干嘛來了,是來找人还是來找活儿的,还是真的就是专门來吃这家炸豆腐的,我可告诉你,现在的沙岭可是随时都会打仗,我每天都在镇子里头排查,专门搜查日本奸细的,小心别把你当成奸细给办了!”
“长官,您看我像奸细吗?我要是奸细,当初赵老爷能把我关到水牢里吗?我是听说沙岭镇这儿不错,半个月前就來这儿找活干的,结果半个月过去却啥也沒找到,昨天听一个老乡说我一个本家的三叔在台安开了一家饭馆,里面正缺伙计,我打算今天就到辽阳去投奔我本家三叔的,吃炸豆腐这不是路过顺便尝尝吗?”
“行啊小子,小嘴还挺能白活,好吧!你既然要去台安投亲那就赶紧去吧!”胡飞摆摆手却沒走,就在那家炸豆腐摊前头站着,炸豆腐的老板满脸堆笑的拿着一串油炸豆腐让胡飞尝尝,胡飞顺手接过咬了一口,嗯,香脆可口,味道确实不错。
“上回承蒙长官救命,我想报答大恩可混到现在兜里也沒钱,等我将來挣了钱了,一定來找长官厚礼重谢,长官您忙着,我这就告辞了!”双手抱拳又给胡飞深施一礼之后,赵成转身走了。
胡飞盯着赵成背影看了一会儿,一抬手叫过來俩巡逻队的战士:“你们俩给我跟着赵成,一直跟到他走出镇子为止,我看这小子好像是有点形迹可疑!”
两名义勇军战士答应一声,在后头远远的吊到了赵成后头,胡飞带着人继续在镇子里头巡逻。
赵成离开胡飞之后一路往镇子外头走,路上还回了几次头往后看,那两个负责跟踪的义勇军战士也不回避,他走咱就跟,他停咱也停。
赵成当然看见那俩人了,心里虽然有点怀疑,可这镇子里到处都是义勇军,你也不能说看见俩人在你后头走着就是跟踪你吧!要那样,跟踪他的人多了。
这赵成和胡飞说的还真是实话,他也确实是來这儿半个月沒找到活儿,昨天听见一个模糊的消息,知道台安有家远房亲戚混得不错,他就打算去投靠。
沙岭是义勇军的根据地,既然來了一趟,赵成就打算看看义勇军司令部的大门是啥样的,等将來到了台安之后也能有个和人吹嘘的资本,省得别人问他,你在沙岭呆了半个月,那义勇军司令部大门是啥样的,那三位司令都长啥模样,他要是说沒见过、不知道,那不是很沒面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