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给俘虏交代完了投降注意事项,胡飞率领骑兵队继续向前冲,他想去找找河野英机的指挥部,那家伙是个联队的大佐联队长,要说他沒有积蓄谁相信呀,抢一个大佐,那等于抢多少个鬼子兵呀。
胡飞把河野英机幻想成兜里揣满了钞票,公文包里夹满了金条的大财主了,河野大佐这会儿却是沒有一点土财主的样子。
被手下军官们逼迫着下了那道集结令之后军官们就放开了他。虽然是部队的事情军官们还來向他汇报,可河野大佐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威信远远不如在这之前了。
比如说,他让作战参谋报告战场上敌我两军的态势,那作战参谋竟然犹豫好一阵子才告诉他,现在战局太混乱,两军的态势他算不出來,这要是搁以前,大佐阁下早一声大喝,命令人把这个玩忽职守的作战参谋给拉出枪毙了。
可现在不行了,还沒等他下解散命令呢?人家参谋两句话说完竟然就这么自己走了。
好吧!等这次回去之后,看我不把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小家伙全都给撵走,把你们全都给撵到长城上去,让你们到长城那儿去尝尝中国正规军的大刀片,让你们留到满洲跟着我享福,你们这帮小子竟然还身在福中不知福,那就活该去受罪呀。
河野大佐心里暗恼,一边还得亲自通过电台给各支部队下命令,他的联队指挥部现在是一片混乱,联队的传令兵、军官们进进出出也不知道每个人都忙乎点啥,大佐阁下往往要拦住一个人亲自询问,才知道这位跑这么快是在干啥。
一支部队的失败往往就是从指挥混乱开始的,河野英机作为一名优秀的步兵指挥官当然知道这点,不过,现在他想改变这种局面已经是有心无力了,重新整顿队伍,最起码也得等到战斗结束,回到奉天再说了。
明知道眼下这个烂摊子已经不可能变好了,河野英机心里就盘算起了率部突围的各种方案了。
就在这个时候,四周为突然一阵骚乱,紧接着就是枪声大作,喊杀声如雷,义勇军上來了,河野英机大惊失色,拽出指挥刀、一手提着王八盒子,领着他的两个勤务兵就跑到了外头。
勤务兵也一人拿了一支步枪,这俩鬼子除了伺候人之外毕竟还是军人,他们也会打枪,也会刺杀,关键时刻也能上战场打仗。
“怎么回事,武藤,哪里在打枪!”河野英机拉住一个鬼子军官连声质问,被他拉住那小子是联队的新兵训练课长,也算是联队警卫头子。
“报告联队长,支那人的骑兵往联队部方向來了,请大佐阁下赶紧想办法,他们在那边!”武藤中尉往一个方向一指,脸上带上了一丝恐惧。
河野英机顺着卫队长的手指往那边一看,可不是嘛,那边一大片影子在快速移动,那就是骑兵,义勇军的骑兵部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