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里的鬼子血脉终于让他忍不住丧心病狂了:“呀咦,,!”佐藤副会长鬼叫了一声,双手把笤帚高举过顶,就像鬼子使武士刀一样当头就是一刀。
胡飞身子横着垮出去一步,轻而易举躲过笤帚,左手匕首跟着一挥,斜着划向了佐藤的脖颈,这一下要让划上了,少不了一个割喉的下场。
本來胡飞以为佐藤不过是一介商人,顶多算是个有点心计的奸商,哪儿知道这家伙竟然在剑道上还有两把刷子,他那当头一下沒打中,笤帚直接横着一扫,刚好和胡飞挥过來的匕首碰到了一起。
就听见“咔嚓”一声响,芦苇纷飞,本來挺蓬松的笤帚头就像被醉酒的剃头匠剃过了一样少了半边。
胡飞的匕首刀和笤帚交锋了一下之后,手也让笤帚上的芦苇杆给划得火辣辣的疼,抬手一看,手背上、胳膊上,让划了好几道血印子,再往上來,佐藤把一把笤帚舞动的是虎虎生风,胡飞硬是找不到往里递刀的机会,这鬼子还有两下子嘛。
胡飞这回而有点后悔了,要是现在手里拿着他那把鬼头刀,别说是拿笤帚了,就算是拿把鬼子刀,胡飞也早把这佐藤给劈成两半了,现在说啥也沒用,胡飞手里沒有鬼头刀,只有这把六寸长的匕首刀,现在他就得用这把匕首來取胜了。
佐藤把笤帚舞动的是呜呜挂风,胡飞是來回躲闪,瞅机会就拿匕首往里刺一下,匕首和笤帚只是偶尔接触一下,每一下都有或多或少的把芦苇杆给割下來一撮,这要时间长了,胡飞还真能把笤帚给割得就剩根光棍,不过,这到底要一分钟、十分钟、还是半个小时可就说不准了。
佐藤发现笤帚损伤太快,他已经减慢攻击频率了,胡飞也不想手再被笤帚给拉几条血道了,对付个使笤帚的家伙再受伤,他自己都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打着打着,胡飞脚下就好像让滑了一下一样,一只脚往前一滑,身体突然失去平衡往下就倒:“噗通”一声摔到了地下:“叮铃,当啷当啷!”几声响,匕首脱手飞出去撞到墙上又掉到了地下。
对手摔倒了,突然发生的意外让佐藤大喜过望,按说他这会儿应该夺门而逃的,可这小子刚才不是和胡飞战斗了一会儿已经打上瘾了嘛,他也忘了手里拿的是把笤帚了,鬼叫了一声,抡起笤帚照着胡飞的脑袋上就打。
佐藤拿的要是倭刀的话,砍脑袋上胡飞当然得挂,可他手里拿的不是笤帚嘛,这玩意儿就是根比大拇指粗点的木头棍,头上还是长短不一的芦苇杆,这玩意儿打脑袋上,顶多也就是打一个青紫疙瘩罢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胡飞也不愿意让他打中,脑袋上挨一棍子不好受着呢?胡飞躺地下用的就是败中取胜的招式,名字叫做懒汉踢牛,懒汉连四条腿的牛都能踢动,更别说是两条腿的人了。
胡飞左脚一收,右脚用力往外一蹬,耳朵里就听见“咔嚓”一声响,紧跟着就是佐藤大叫一声,撒手扔了笤帚,一头栽到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