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办法可以帮你迅速恢复以前的地位!”
“什么?”高桥猛地一下瞪大了眼睛看着胡飞,可随即又苦笑着摇了摇头:“沒有可能的,佐藤不是我可以对付的,谢谢阁下的宽慰,我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
高桥还以为胡飞是在开导他呢?其实,要不是看他有用,想要把他拉起來为自己办事,胡飞会搭理他这个落魄鬼子,不一刀桶死他,就算他高桥经理的祖宗积了德了。
“怎么沒有可能,振作起來,高桥,你现在不就是沒后台,洋行业务发展插不上手吗?我有办法呀,不过,这个办法的实施有个前提,那就是绝对不能和政治、和军队挂钩,我们就是商人,一切以商人的利益为重,这点你能做到吗?”
胡飞满面含笑,两眼放光的盯着高桥,像极了拿糖葫芦哄小孩的人贩子。
高桥却沒觉得胡飞眼下的表情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他只感觉对方是在真正的想办法帮他排忧解难,稍微考虑了一下,高桥再和胡飞对视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有了几分坚毅:“我能做到,咦,你知道我叫高桥,你从哪里知道我是洋行经理的!”
要不说喝酒误事呢?人喝了酒反应就是慢,俩人坐一块喝酒说话这么长时间了,高桥到这会儿才想起來他还不知道对面人的名字呢?
“我姓胡,叫胡飞!”在名字上胡飞并不打算瞒着对方。
“哦,原來是胡君!”
城门口贴的告示上只介绍了胡匪满天飞,也沒说满天飞就是胡飞,有人说了,城门口不是有画像吗?也别说是画像了,就算是真人的写真照片,不是专家用仪器鉴别,普通人用肉眼也不是一下子就能看照片认出人的。
高桥这段时间以來全部心思都放到洋行的争权夺利上了,城门口每天都有通缉令,他哪有功夫去看那个,别说沒见过了,就算他看过,也记不住。
俩人相互通名道姓之后就算是正式认识了,胡飞给高桥提供的解决办法就是军火交易,他负责联系买家,高桥负责搞武器弹药,趁着他在洋行多少还有点影响力,手下还有一帮听话的人,干这事儿其实并不算太难。
走私了军火,手头就有了钱,有钱就能买通高层,只要买通了级别相当的高层,他这个经理的位置不是就固若金汤了吗?
比如说,给关东军司令武藤信义送份厚礼,给关东军参谋长小矶国昭上点贡,只要能和那两位扯上关系了,也就不怕冈村宁次这个副参谋长了,再说了,岗村将军会不会帮着佐藤副经理说话还在两说呢?那家伙现在只不过是扯着虎皮做大旗而已。
你是经理,他是副经理,从职务上你先天就压他一头,凭什么要怕他。
胡飞说一句,高桥就点一下头,听到高兴的地方,也不用胡飞招呼,这老小子主动给自己倒杯酒刺溜一口灌下肚,随着胡飞讲话时间的延长,高桥一改刚才的颓丧表情,这家伙是俩眼发光、神采奕奕。
讲着讲着,胡飞突然停下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