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也不是参谋长小矶国昭、副参谋长冈村宁次的亲戚,要是这三个人中任何一个的亲戚,刚才那个洋行副经理也不敢那样骂人。
胡飞往窗户外面看看,正好看见吉金彪也在往他这边看,胡飞招手叫吉金彪进來,这一桌子饭菜是经理请客,不多吃点不是浪费了吗?他和李三是从头吃到尾连吃了两桌酒席,吉金彪可是一桌都沒吃完呢?不把他叫进來吃那是对不起兄弟。
本來胡飞都已经吃不下了,再在这儿干坐着也挺沒意思的,把吉金彪叫进來就好说了,有人还沒吃饱,他得坐这儿等着。
胡飞是在这儿磨时间,夹一根菜嚼两分钟,喝一口酒,又品三分钟,包间里那几位可沒那么多时间在这儿磨蹭,人家是借吃饭的时候谈事,事儿一谈完就有人开始退席了。
洋行副经理佐藤和铃木大佐有事先走了,俩人也沒回洋行,顺着大街走了,包间里就剩下经理高桥、秘书田中,后來田中秘书好像也有什么事儿回了洋行,包间里可就剩下洋行的经理佐藤一个人了。
胡飞给李三和吉金彪使个眼色,向服务员又要了一瓶好酒起身就往包间里去,服务员问他,他就说是和高桥经理一起喝酒,服务员也就沒拦着他,胡飞身上的打扮是便衣队,用他这个身份去结识洋行经理那就比较合情理了。
胡飞跨进包厢门,高桥一个人坐到那儿正俩眼迷茫的自斟自饮,胡飞提着酒瓶子一屁股就坐到了高桥对面,找了个干净杯子给自己倒上酒,又往另外一个酒杯里倒酒的时候,对面的洋行经理才看见他。
“你,你是谁!”高桥说话舌头都发直了,也不知道这家伙喝了多少酒。
“我吗?朋友,來找你喝酒的朋友,來,喝酒!”不由分说,胡飞就把倒满的酒杯塞到了高桥手里,端起自己的杯子和他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好酒啊!果然不愧是菊正宗大吟酿,好酒!”
在胡飞对好酒的赞扬声中,高桥迷迷糊糊的就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干了,胡飞又给他倒满了。
“你的,是这个包厢中的客人!”高桥都喝成这样了,居然还能记起胡飞原來是在这个包厢里吃饭的客人这回事。
“是的,我是包厢里的客人,你是日本洋行的经理!”
“哟西,我是洋行的经理,高桥一男!”
人都说酒桌上好交朋友,这话一点不假,胡飞坐到那儿几杯酒一喝,立马就变成高桥经理的酒友了,俩人谈天说地,谈天气、谈地理、谈事业、谈女人、谈生活,简直是无所不谈,谈着谈着就谈到洋行的生意上了。
一说到这儿,高桥就气哼哼的向胡飞抱怨,说他如今在洋行里根本就沒地位,副经理佐藤处处跟他作对,他这个经理,简直就快成有名无实的傀儡了。
呀,鬼子洋行里有矛盾,胡飞觉得他好像找到了突破口。
“你是经理,他是副经理,你下个命令撤了他的职务不就行了吗?”
“不行呀!”高桥苦着个嘴摇摇头,那意思是此计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