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拿出这两扎钱,冲着摄像头翻动,红艳艳的钞票飞快的跳跃着,旁边那两个学/生/妹/子更是惊讶得连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鞭到床头自然直:不错,沒问題,你们先回车上,等我电话。
关掉视频,下了qq,我正要扣上密码箱,见到旁边那两名女学生还在讶然的看着我们,哈哈一笑,在其中一叠钱里面抽出两张递给她们:“哥请你们上网!”
两女互视一眼,迟疑了一会,其中一名脸圆圆的女生伸手接过以后,我跟孔宣笑着走人,身后传來两女的议论声:“这两个人是不是神经病啊!”
“不清楚耶,搞不好是色/狼,用两百块就想让我们去跟他们那啥!”
“他想得美,两百块就想要我们去那啥,他把我们当什么了,哼……最少也要一千块!”
……
你妹,要不是这两百块是钱先生的,信不信我马上问你们要回來。
回到车上,钱先生的电话很快就响了起來:“正南,开车去市民中心广场!”
孔宣闻言启动了车,钱先生却并沒有挂掉电话,反而冷笑道:“正南,你倒是会借花献佛啊!”
我眉头一皱:“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用我的钱去送给小妹妹,这样做有意思么!”钱先生森然说道。
我头皮顿时一麻,望向孔宣,孔宣听到这话也是满脸的骇然,这个钱先生是怎么知道这回事的,难道当时他也在网吧里面。
干笑一声,我装作不以为然的说道:“一百一十万,少个两百块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吧!”
“整整两百块啊!”钱先生厉声说道:“一块钱一次的摇摇车,我可以坐两百次,想坐喜羊羊就坐喜羊羊,想坐光头强就坐光头强,每天坐一次,可以坐200天你知道吗?街头自动售套机一块钱一个的避/孕套,一天用一个,我可以用200天你知道吗?”
我悻悻的摸出两百块钱,打开密码箱,将钱丢了进去:“好吧!现在我还给你了,这些你总沒得说了吧!”
“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了!”钱先生冷哼了一声挂了电话。
我重重的往座椅上一靠,只觉得心力交瘁,这个钱先生做事实在是太缜密了,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他随时都可以将我们玩得团团转。
车到了市民中心广场,刚停下沒多久,钱先生的电话就打过來了:“好了,现在拎着我的钱下车,去到市民中心广场中间的音乐喷泉前,然后把箱子打开,将我给你的手机放在钱上面,拍一张照片上传到星城论坛的八卦江湖!”
这家伙是怕我们掉包呢?指定地点指定动作拍照,自然不怕我们搞鬼,依言按照他所说的做了,照片很快也上传成功,不一会,钱先生的电话又打了过來:“广场对面是金山路,顺着金山路往前走五百米你会看到人民银行,银行侧面有一个小巷子,到了我再给你们电话!”
放下电话,我跟孔宣快步走向对面的金山路,走到那个小巷子前面站了一会,钱先生的电话又打了过來:“不错,不错,现在最为关键的时候到了,看到巷子口的那辆红色别克商务车沒,车门沒锁,你们现在就上车!”
跟孔宣对视了一眼,走到这辆商务车侧面,将车门一拉,果然沒有上锁,就在拉开车门的时候,我跟孔宣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辆商务车的后座上躺着一个被绑住了手脚的年轻男子,此人正是张昊天,在他的身上还放有一个定时炸弹,显示时间还有4分56秒。
这并不是让我们吃惊的理由,真正让我们吃惊的是,这辆商务车的中间底板居然被切开了一个大口子,而在这个大口子的下面,是一个下水道的井盖。
看到下水道井盖的瞬间,我就明白了过來,这个钱先生看來是打算利用下水道将钱带走。
因为历史原因,星城的下水道工程呈现出两极分化,朝阳区青秀区跟雨花区这三个老城区,一到下雨天,这三个区基本就是水城,而清湖区跟天河区这两个新区可就大不一样了,可以这么说,在新城区的下水道里面,拍个好莱坞的警匪枪战片是完全沒问題的。
“上车啊!愣着干啥,信不信我引爆炸弹啊!”钱先生嘿然道。
我跟孔宣都是上了车,在钱先生的吩咐下,关了车门,这样一來,下水道井盖就算被掀开,路人也都看不到。
“拉开井盖,我知道鬼哥你是高手來着,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钱先生笑道。
我苦笑一声,伸出一个指头勾住了井盖的小孔,吐气开声,井盖就被我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