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來!”幽幽抿了抿嘴,倒也颇为光棍。
“怎么办!”我见到幽幽这么痛快,倒也有些挠头,把她打一顿,似乎也得不到什么?揉了揉鼻子:“首先这个饭钱……”
“全免,一笔勾销!”幽幽肯定的说道。
“那不行,我们按照行情來,很多饭店米饭都是不要钱的,这样吧!我还是按四百算,这里是四百,你点一点!”我摸出钱包,数了四张递给了幽幽。
幽幽愣了一下,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终于还是接了过去,默不出声。
“这里的桌椅餐具损坏,双方一人一半,你这些东西,都不是什么值钱东西,这里是一千块,我想也应该够了!”我又数了十张钞票递给幽幽。
幽幽更是摸不着头脑,但是又不敢违背我,只能把钱接过,就连胖子都是有些愕然的看着我。
“好了,这个吃饭的事情我这么解决了,你认为处理得还算妥善不!”我笑着问幽幽。
幽幽点了点头,脸上表情很是精彩,有畏惧有迷惑更有惶恐与惊讶。
“好了,接下來我们就要去七天连锁酒店,继续做你们原本应该做的事情!”我冲胖子挤了挤眼睛:“这吃饭本來只是一个插曲而已,不是吗?”
胖子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还是鬼哥想得周到,这种人文关怀,让我感觉暖暖的很贴心!”
幽幽却是脸色大变:“不可能,这一点我做不到!”
“恩!”我不悦的看着幽幽:“你特么的在玩我!”
幽幽此刻已经知道我才是做主的人,冲我喊道:“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帮丁大哥叫上两个美女,要不,三个,五个!”
“我就要你,一见钟情的感觉很不错!”胖子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脸的狞笑,呃,我觉得应该是淫/笑。
“你就从了你的丁大哥吧!这都是缘分啊!”我哈哈大笑。
“你们是不是警察,我认识很多其他的托儿,我可以举报他们,只要你们放过我!”幽幽看到胖子在她身上肆无忌惮逡巡的目光,不由花容失色。
“我们不是警察,对托儿的事情沒有半点兴趣,相比之下,我兄弟对你的身体更有兴趣!”我摸着下巴,嘿嘿的笑,其实色迷迷的样子很好装嘛。
“钟大哥,丁大哥,你们放过我吧!我要把干净的身子留给我未來的老公啊!”幽幽眼中顿时泪花莹然,哇的一声哭了出來。
见她这样,我跟胖子都是愕然对视,好半响,两人苦笑一声,转头就走。
,,,,,,分割线哭着对我说:其实它也是个雏,求破,,,,,,,。
当晚,我们几个男人在烧烤摊上喝酒打屁,此时李心妍已经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不方便出來,而安然也是挺着大肚子在家休息,艾佳语则是在陪她聊天,至于倾城跟果儿,她们俩又回北京了。
听胖子说到中午发生的事情,孔宣啧啧出声:“胖子,这不像你的风格啊!在我的印象中,你应该是毫不犹豫的将那个女娃给上了才对!”
“切,燕雀安知鸿‘告’之志!”胖子翻了个白眼,仰头喝酒。
“告你妹,那叫鸿‘浩’之志!”孔宣鄙夷的骂道。
“是鸿鹄,念‘壶’,妈比的,一群文盲,跟你们在一起真是我的耻辱!”我笑骂道。
凌风却是皱着眉头,我见状问道:“怎么,你该不会是在为胖子感到可惜吧!”
“哈哈,那自然不是!”凌风哈哈一笑,随即说道:“前天的新闻,在东风路简爱酒吧的事情,你们听说沒!”
“沒!”我们都是摇头,现在很少去看新闻,真正有什么大事也都是看别人的微信得知。
“就是简爱酒吧的一个酒托,骗了一个学生去消费,结账的时候一看,八千八,这学生顿时急了,扬言要自杀,酒吧也不是什么善茬,根本不理会这学生的威胁,还扬言要将他拖去学校,结果这个学生还真的摔烂酒瓶直接割脉,酒吧那边顿时慌了,将人往医院一丢,扔下5000块再也不露面!”凌风苦笑一声:“沒想到这个学生是省委宣传部/长刘炳文的一个亲戚,所以,这件事情媒体报道得很厉害,也正因为如此,我准备搞一个整治托儿的专项行动,行动名称暂定,不过,需要找人潜入他们内部!”
“你不会想找我们去卧底吧!”我斜着眼睛看着凌风。
凌风呵呵一笑:“除了你们,我还能找谁!”
“爱谁谁,我反正不去!”胖子嘿然道:“你就别装了,电视里面都演了,你们警察有那么多卧底,非得找我们做什么?”
“都是星城几个人,谁能瞒住谁!”凌风再次苦笑:“你真以为电视里面那么简单啊!不说别的,这些人直接走到你家附近,找几个邻居一闹嗑,你是不是警察立马就知道了!”
“要我们做卧底也行,不过你们这个行动的名字得由我來命名!”我笑道。
“行,叫什么名字!”
“托你妹!”我笑道:“新闻得这么报道,,星城市打击各种托儿专项活动‘托你妹’现已展开,望广大市民踊跃参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