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琳却是眼神闪烁的看了我半天,才轻咳一声,关心的问道:“怎么样,你沒事吧!报警沒有!”
“这两个歹徒倒也下手有分寸,只是当时痛,现在已经沒事了,小七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正好有两个巡防队员路过,我在跟他们说情况呢?”我苦笑了一声:“不过,那两个巡防直接扔下我就走了,说是去追歹徒!”
心中不免感叹,难怪别人要说,一个谎言需要十个谎言來圆,这话真是一点都沒说错。
“人沒事就好,被抢走了一些什么东西!”肖琳招呼我坐下。
“他们好像只对现金有兴趣,我身上两千多块钱被掏得精光,反倒手机他们沒有拿!”我继续胡编。
“就当花钱消灾吧!今天不仅是迎新,顺便还帮你压惊,好了,小七,叫服务员上菜!”肖琳这才放下心來,这一瞬间我有一丝感动,这个肖总,还是挺爱护下属的嘛,她应该不是装神弄鬼的人。
在进來天瑞公司之前,我就给自己制定了计划,首先得确定是不是有人在装神弄鬼,因为我进入公司才一天,还沒有发现那些灵异现象,无法判定是有人搞鬼还是真的有鬼,唯一能做的事情,那就是通过接触來判断哪些人心怀鬼胎,哪些人又是坦坦荡荡。
很快,菜肴就被服务员送了上來,众人都是喝酒干杯,看不出來,市场部除了张瑞不喝酒以外,其余的几个人都是酒神,甚至连朱小七这种娇滴滴的女孩子,喝起啤酒來都是对瓶吹,一眨眼,六个人就吹掉了两箱啤酒。
既然喝开了,大家也就肆无忌惮了,划拳猜码的,摇骰揭盅的,气氛一下就上來了,而黄山厅又是一个比较高档的包厢,在包厢里还有自动麻将机,喝得差不多的时候,大伙就轮流上去打麻将。
玩的是广东麻将,沒有将牌,不能吃牌只能碰,不能接炮只能自/摸,明杠暗杠都有钱,而市场部几个人看來也是经常在一起玩,甚至都制定了自己的规矩:自/摸一把的就下來,换另外一个人上去,沒有胡牌的就永远呆在桌上,一直到把那个点背的人输光……
刚说要出去取点钱,小七打了个酒嗝,从挎包里面拿出一叠钱,随手分了一半给我:“我这里有点零钱,你先拿去用着,什么时候还都沒所谓!”
我有些讶然,转头望向肖琳,肖琳微微一笑:“你就先拿着吧!朱小七可是有钱人!”
看來确实如此,除了有钱人,谁他吗的管一叠百元大钞叫零钱。
我接过钱数了数,四千三百块,笑着说道:“一共四千三,那啥,小七,你就不怕我明天不來了!”
“我看人不会错,南哥,你是好人!”朱小七笑道。
好人,现在好人是用來骂人的吧!
有了钱,麻将就开台了,从打麻将就可以看出來,这群人平时的关系真的不错,前一把刚指着你的鼻子大骂你个王八蛋,后一把就坐在你旁边笑着说唷嚯手气不错你是黄花仔吗?
自/摸了一把以后,我走到窗户旁边吸烟,顺便给胖子打了个电话,胖子那边笑道:“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啊!”
“犀你妹,赶紧说,那三个人是怎么回事!”我沒好气的骂道。
“哈哈,你们部门是不是有一个赵东海!”胖子笑道。
“恩!”
“他想追朱小七,然后出钱请他们导演了这么一幕英雄救美,就这么简单!”
“我/日,这特么的算怎么回事,胖子,你有沒有问清楚!”我顿时哭笑不得,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种狗血的剧情。
“这三个小伙子是唐梓安的手下,一听说是你,他们马上什么都说了,应该不会有假!”
“那行,我知道了!”我沉吟了一下:“既然是唐梓安的手下,你待会请他们吃个夜宵吧!”
“行!”胖子挂了电话。
敢情是赵东海为了追求朱小七,这才使出这种招数。虽然有些无耻,但也算是一种用心良苦吧!从刚才朱小七的豪迈來看,这丫头家里肯定有点底子,啧啧,人又漂亮又有钱,典型的白富美啊!赵东海看來得加把油了。
靠,我是來查闹鬼的,这些事关我毛事啊!把烟熄灭,正要转身去麻将台观战,陈山拎着两瓶啤酒走了过來,递了一瓶给我,就要跟我吹瓶。
“鸡哥,我酒量真不如你,我甘拜下风可以不!”我笑道。
“南哥,一句话,你要是跟我吹了这一瓶,我就跟你说说这一段时间公司发生的怪事!”陈山舌头有些大,吃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