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就算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
“姓钟的,你站住,我一定要弄死你!”
“畜生,……”
……
到了后面,孔宣的声音越來越远,最后渐不可闻。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知道自己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心脏随时都能从喉咙里面钻出來,大声叫道:“停……停……停一下!”
六神和尚往后看了看,松开我的手,停了下來,我朝前跄踉着跑了几步,稳住身子,手放在膝盖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口犹如扯风箱一样急遽的起伏着,每起伏一下肺部都是针扎一般的痛。
喘息了半天,我才逐渐恢复过來,妈的,差点累死老子。
直起身來望向六神和尚,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说感谢救命之恩么,他明明是冲我们下毒的凶手;要恶语相向么,可毕竟是他将我从孔萧两人手底下救出。
见到我张口结舌,六神笑道:“啥都别说了,你顺着这条山路往下走,一直走到公路,你会看见一辆面包车,有人在车里等你,他会带你去一个地方!”
六神和尚这么一说,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不知道哪儿不对劲,楞了好一会我才反应过來:“什么意思,有人在面包车里面等我,这一切都是你早就安排好了的!”
“都说了要找你帮忙办点事,我自然要安排好,要不然我冲你们下毒做什么?你以为好玩啊!如果你帮我做成这件事,我们之间就两清,我也不再找你报仇,如果你不答应,嘿嘿!那对不起了,还我侄孙石破天的命來!”六神和尚冲我嘿然一笑。
“來來,你來报仇啊!你來弄死我啊!我要是皱一下眉头都不算好汉!”一阵不爽突然涌上心头,我哼了一声,大大咧咧的说道。
六神和尚一愣,似乎对我这种反应不知所措。
妈的,跟我玩心理战术,你要弄死我早就弄死了,何必等到现在,既然现在都沒打算弄死我,还准备好了专车接送我,那就说明,你要我做的事情估计只有我能做,啧啧,该不会又跟我的阴阳体质有关吧!
可是?他又怎么知道我是阴阳体质的,我可沒有逢人就发名片的习惯,而且名片上面也不可能写着‘钟正南,括弧,阴阳体质,’吧!
我一脸挑衅的看着六神和尚,六神和尚眼中杀机一闪,两个拳头不停的握紧松开,看得出來,这一刻他还真有弄死我的想法。
见到六神和尚这样子,我也是心生疑窦,究竟是要我做什么事情这么重要,使得他连杀孙大仇都放在一边,还有方才庙宇里面发生的事情又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一切的答案恐怕还得着落在眼前此人身上。
想到此处,不由打了一个哈哈:“开个玩笑嘛,受人滴水之恩,我自当涌/泉相报,不就是做件事么,包在我身上了,走吧!”
六神和尚脸上青光一闪,冲我冷笑道:“希望下次你不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
“如果我下次要开这样的玩笑会怎么样!”我漫不经心的问道。
“要不,你现在试试!”六神和尚拳头瞬间握紧,我甚至看到了他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开始泛白。
“我不试!”我笑道。
六神和尚嘿然一笑,不再纠缠这个问題:“你先下去,我帮你阻拦一下后面这两人,他们俩可不是省油的灯!”
“恩!”我掉头就走。
走了约莫十來分钟,我就听到了天空中直升飞机的声音,这应该是凌风叫來的直升飞机,不由苦笑一声,脚下走的更急。
身后山道上不时传來雷电声,回头看去,可以看到白光红光在空中交织,偶尔有巨大的金铁交鸣声传过來,看來这个六神和尚还真是有本事,居然能抗住孔萧两人联手的攻击。
伴随着这一路的格斗声,我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前进,原本需要四五个小时的山路,我居然只用了两个多小时就走到了公路上,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静静的停在路边。
司机位置坐着一个人,满脸麻子,正笑着冲我打招呼,这个人好生面熟,我绝对在哪儿见过,而且,应该就是在这两天的事情。
狐疑着走到车门前,脑袋中电光一闪,我猛然记了起來,大叫出声:“你是王姐将军猪肚鸡的老板!”
“对对对对,人们都说贵人多忘事,钟老板记得这么清楚,看來你不是什么贵人,哈哈,想不到昨天刚跟你说再见,今天这么快就再见了,真是缘分啊!”麻子老板哈哈一笑,下巴朝车后抬了抬:“先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