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的被你监视,怎么可能。
心头一阵烦忧,反倒是肉丸子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來,我这才摇摇头,跟胖子两人将清风等人扶了起來,都是皮外伤,休息一会,这些道士就能一瘸一拐的自行活动。
刚才他们可都是眼睛看着耳朵听着的,所以,并沒有记恨我们将其打伤之事,纷纷围在肉丸子身边嘘寒问暖,清风道长安置好众人后,走过來冲跟我说道:“阿鬼,你打算怎么办!”
我沒好气的回答:“走一步算一步呗!”
“你的意思是,等出现第一个死者以后才做打算!”清风道长皱眉看着我。
“那还能怎么样,月城呢?国际化的大都市,一千多万人口,这还沒包括流动人口!”一说到这个我就头大。
“钟鬼,你这心态不行,一味躲避与推卸责任可不是解决的态度,既然问題摊上了你,你就要主动迎上去!”清风正色说道。
我讶然的看了一下清风,咦,这老东西,居然还会说道理,而且,还说的像那么回事。
“不说别的,你可以去先找公安局嘛,就算不能制止,至少某个姓杜的死了以后,你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清风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这事只能靠你自己了!”
说完,清风道长起身去照看其他的道士,我默默地看了他背影一眼,突然觉得这个老东西并不是看上去那么市侩与不堪。
跟凌风打了个电话,他还是要我去找顾舒畅,说这种事情顾舒畅出面就行,又问了我几句,说道:“你自己小心点,下个星期六是我跟李心妍结婚的日子,你们可要赶回來喝喜酒!”
我心情顿时一爽,笑道:“这还用说吗?我说,闹洞房是必须的啊!我节目都想好了,到时候可别唧唧歪歪!”
挂了凌风电话,又跟顾舒畅打了个电话过去,把这个情况一说,顾舒畅也沒说啥,嗯了几声就挂了电话,过不了一会,顾舒畅又把电话打了回來,笑道:“刚才有人在身边,有些事情不方便问,你再跟我仔细说说!”
我看了看时间,这都晚上十一点多了,还有人在身边,该不会是见网友吧!心中偷笑,口中却是将事情又仔细的说了一遍,顾舒畅说明天给我答复。
胖子建议给马振凯也打一个电话,我想了想,最终还是沒打,因为这种事情找他似乎沒啥用,难不成/人家发现了命案,第一时间不是报警而是打电话给你黑帮头子。
金龟子不知道从哪里弄來两个灯管换了上去,一群人七手八脚的将卫生打扫了一下,全部挤在幕布后面睡觉。
第二天一早,我跟胖子坐车到了市内,随便找了个宾馆,冲凉以后又继续睡,要不是殡仪馆地处偏僻打不到车,我们连夜都会跑出來,昨晚的睡眠质量那叫一个差,这些道士里面,有五个打鼾,两个磨牙,还有两个说梦话的:一个在梦里念经,另一个居然在说‘皇上,微臣做不到啊……’
一直睡到下午,我才被电话铃声吵醒,迷迷糊糊拿起电话一看,是顾舒畅打來的,顿时清醒不少,接通电话,顾舒畅在那边快速的说道:“正南,赶紧來百盛大厦!”
我连忙叫起胖子,两人套上衣服直接出门。
跑到楼下,拦了个出租车,差不多二十來分钟后,我们就到了百盛大厦,门前已经围拢了几十个人,看样子都是不/明/真/相的群众,交头接耳的低声议论着,门口的位置站着两个保安,拦着这些看热闹的人,不让他们进去。
下了车,给顾舒畅打了个电话,顾舒畅要我等下,不一会,大厦里面出來一个相貌威武的中年便装汉子,见到我们俩,瞅了瞅胖子的肚子,眼中流露出‘看來就是他’的神情,走过來冲我打招呼:“钟正南,丁少成!”
“对对,沒请教警官大名!”我笑道,伸出手去握。
“我姓康,康勤,健康的康,勤快的勤,你们叫我老康好了!”中年警察分别与我们握手:“进去再说!”
直接将我们带到电梯间,电梯间有四台电梯,其中三架客梯,两架货梯,三架客梯分别有编号123,其中2号电梯的外面已经拉了警戒线,外面站着一个小警察。
康勤并沒有停留,而是带我们从旁边的安全通道走上了六楼,六楼的安全门处也站着一个小警察,看到康勤叫了一声康队,康勤点点头,也沒说什么?伸手去推门。
在推门的那一刻,康勤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场面比较血腥恶心,要有心理准备!”
我跟胖子点头,示意了解,我们怎么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还有什么场面能恶心住我们的。
然而,第一眼看到那场景的时候,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幸好一直都沒吃什么东西,这才勉强忍住沒有吐出來。
妈的,里面的情形实在是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