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地上瘫倒,还好倾城在一旁死命的撑住我,我摇了摇手,惨然一笑:“倾城,你让我在地上坐一会,就这么站着的话,我心里慌!”
倾城一听,缓慢的将我放在地上,让倾城给我做了个气泡,在气泡里面颤抖着点燃一支烟,连抽了两口,将浓郁的烟雾吸了进去,温热的气体在肺部打了个转,再喷出來,引发我一阵咳嗽。
吗的,老子还活着。
这是今天老子说第二句这样的话了。
活着真好。
坐着休息了十來分钟,倾城也将我大/腿上的刀伤做了个包扎。虽然有伤及到大血管,但倾城施了个法术,瞬间就止住了血,剩下的就是皮外伤而已,我还能扛得住。
站起身來,看了看手机,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苦笑一声,冲萧倾城说道:“我们走吧!”
倾城关切的看了看我腿上的伤口:“不碍事吧!”
“沒事了!”我笑道。
往前迈过巨蟒的尸体,我们继续前行。
很快,我们就到了通道的尽头,尽头是一个大厅,由冰块构建而成,冰块外面仍然是蓝汪汪的湖底。
大厅的格局跟黑山古牢环形通道中的大厅差不多,就是我跟巨鼠搏斗后第一次遇见刘安化身许无忌的那个大厅,中间也是有一根铜柱,上面雕刻着龙跟它的九个儿子,除了铜柱以外,大厅空荡荡的,沒有摆放案几之类的东西,墙角倒是有一堆蜕化的蛇皮,红的绿的黄的,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堆了一地。
“这个通道里面还有其他的蛇!”我全身毛孔一紧,拼死拼活才弄死一条,在來上几条的话,还要不要人活了。
“不一定!”倾城用手电筒仔细的扫了扫,皱眉道。
“这明明就不是一条蛇的蛇皮嘛,有红有绿,有大有小!”我顿时想起九龙池的传说:“传说中别人是看到有九条龙的影子呢?那就是说,最少有九条蛇在通道中游來游去,才会有九个影子投映在湖心!”
“或许以前有很多蛇,但这些蛇已经被这条大蟒蛇吃了!”倾城蹲下來研究了一下蛇皮,很是肯定的回答我。
至于倾城为什么可以得出这个结论,我一点都不关心,我只关心还有沒有其他的蛇,听到倾城这么肯定,我心里落下了一个大石头。
只要不再來上几条蟒蛇,我就不怕。
“你们把黄皮给杀了!”
很突兀的,一道细细的声音传了过來,声音的來源赫然是大厅中间的铜柱。
两人猛然转身,我手持匕首摆了个格斗姿势,而倾城右手的木剑也是星芒大作,左手中的手电光在铜柱上一阵扫射,停在了铜柱上部,那个位置有个翻板,翻板已经被一个东西顶开了一条小/缝,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來的。
“谁,出來!”我大叫道。
“我出來可以,但是首先得声明,你们可不能伤害我,因为……我是无辜的!”细声细气的声音说道。
“你先出來!”
“你们先答应!”
“……”
“……”
我瞄了瞄倾城,悄声问道:“这是那个分身不!”
倾城摇摇头,跟着补充了一句:“不清楚,你先答应它,到时候有什么变故,我來出手就是!”
这女人考虑问題就是奇怪,还沒开始就已经在计算着怎么反悔了。
当下大叫一声:“我答应你,我不伤害你!”
翻板被顶开了些许,一条拇指粗的小白蛇从里面钻出來,顺着铜柱蜿蜒而下,游到我们前面,人立而起,原本就只有四五十厘米那么长,倒是站起來一尺多高,就只剩下一小节尾巴在支撑着整个身体。
这一瞬间,我居然有一种扼住它脖子质问的冲动,你丫的是怎么做到的。
小白蛇冲着我吐了吐舌头:“说话要算话啊!骗人的木有小**!”
这些怪话它都是从哪学來的,我脑袋里面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一定是刘安的分身,只有刘安的分身才能化身去外头见世面,小蛇嘴里这么多怪话,不可能自学成才吧!
当即用胳膊捅了捅倾城,意思就是她可以出手了。
倾城沒有理会我的暗示,而是讶然问道:“你为什么会说话,还有,你怎么沒有被蟒蛇吃掉!”
“真沒礼貌,跟人打招呼之前要询问对方的名字知道吗?我叫白小白,你们可以叫我的昵称,小白或者白白,你们两位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