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跑掉,这丫头,一根筋啊!我是那种偷溜的人吗?
走出毛家弄子,正好看到对面有家手机店,进去随便买了台手机,正要出來之际,正好看到崔越匆匆走进了毛家弄子,咦,他來这里做什么?随即转念一想,他來毛家弄子关我屁事,看來,是这一段时间太过于紧张的缘故吧!不禁摇头苦笑。
回到医院上了楼,楼层依旧沒人走动,走到病房门前,要他们在门外等我,推门而入,果然看到我的sim卡静静的躺在角落,将其捡起來装在刚买的手机上面,开机,转身欲走,猛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头。
究竟有什么不对头。
我四处一张望,咦,病床/上面鼓凸凸的,上面罩有一床被子,就好像里面有人似的,脑袋里面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将被子一掀,下面露出一个人,白色的大褂凌/乱不堪,面部呈现紫青色,双眼凸出,脸上因为肌肉扭曲而显得格外狰狞,神情中似是充满着惊讶与不信,这个人,竟然是刚才那名美女护士。
我忍不住轻呼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门外的胖子等人听到了我的轻呼,在门口一张望,顿时发现了异常,走了进來。
“咦,她怎么就死了!”胖子指着病床/上的护士,也是很吃惊。
赵婷要童童坐在一旁,走上前來检查尸体:“这个就是你们说的那个护士,恩,她是被人用重手法掐死的!”
我默然点头,脑海里面只有一个念头,杀害这个护士的很有可能就是崔越,杀人的动机还不清楚,有可能因为被护士麻醉,醒來后恼羞成怒,痛下杀手。
虽然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也不是沒可能,除此以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人会出手杀害她。
赵婷掀开了护士的大褂,似乎是要查看护士有沒有受到性/侵/犯,看了一眼就摇摇头,正要放下大褂,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在护士的大褂兜里面拿出一个手机,屏幕显示这个手机的录音功能是开着的。
这护士肯定是觉得情况不对头,或者是出于自保才想用手机录音,赵婷将录音重新播放了一遍。
“崔越,你究竟还想怎么样,我都按照你说的去做了!”这是护士的声音,咦,他们居然认识。
“乖,不要这样子表情啦!过來让哥疼你一下,你要是不过來,哥可就让你痛了哦!”这是崔越的声音。
“你说过,只要我下毒以后,你就会放过我的,你发过誓的,唔唔唔……”
那名护士似乎嘴巴被捂住,挣扎了一会以后再无声息,又过了一会,崔越阴森森的说道:“只怪你知道的太多,再说了,我是用崔越的名头來发誓,实际上,我叫易水寒,嘿嘿嘿嘿!”
此话一出,我们全部人都呆立当场,什么?崔越才是易水寒。
我脑袋里面乱成一团,半响,胖子递了一支点燃的烟给我,我接过來抽了几口,这才稍微能够思考点问題。
不是萧缘才是易水寒么,他的骨骼都还在我的空间袋里呢?那这个崔越又是从什么地方蹦出來的,崔越说他是易水寒,可沒有道理啊!
对了,刚才崔越去毛家弄子里面肯定是想带着童童远走高飞的,结果被我们抢先一步将童童带了出來。
猛然一跃而起:“去毛家弄子,搞不好易水寒还在那!”
娘的,正好老子刚组装好一把霰弹枪,还有十來发子弹,这都是在地底沒用完的,正好用來招呼你。
几人再一次折返到毛家弄子小屋,正要从厨房准备进入密室,却发现入口开关的铁板下面放有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有一段话。
‘欲知详情,请拨打138-xxxx-xxxx,惊喜大奖等着你,拿到你手软哦,’
署名是易水寒,同时还画有一个吐舌头的鬼脸,你妹,还真特么的文艺啊!
既然易水寒将纸条都留在这了,也沒有必要再进去密室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这个号码,刚响一下,那边就接听了。
“正南!”这是崔越的声音。
“对的,你是易水寒!”我反问道,崔越就是易水寒,这一次总应该不会错了。
“沒错,我就是易水寒,你是第一个拨打这个号码的人,送你一份礼物,送礼物之前,我可以先解答你心中的疑惑!”易水寒笑了几声,很是轻松的样子。
“好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很想知道!”我随口问道,然后捂住话筒,附在赵婷耳边轻声问道:“有沒有可能跟踪定位!”
赵婷摇摇头,一脸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