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春’楼的头牌,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俱是‘精’通,吸引了不少才子俊杰,被绣‘春’楼当成了摇钱树一样。然而姬十三娘却绝不是那种肤浅‘浪’‘荡’的‘女’子,她委身风尘,也只不过是因为幼年时候就被父亲卖到了青楼而已,其实****夜夜她都希望从绣‘春’楼走出去,即便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妇’都是幸福的。
然而,当姬十三娘拿着自己辛苦积攒下来的钱来为自己赎身的时候,却被绣‘春’楼的老板以‘自己不能为自己赎身’的理由搪塞回来,还将姬十三娘的‘私’房钱全都亢下来。走投无路的姬十三娘想到了自杀。
“刀子划在手腕上的时候,我想,只有活着才能等到从这里出去的那一天。就这么说服自己,我又放下了刀子。”姬十三娘‘抽’了‘抽’鼻子说。
后来的一天,姬十三娘遇到了因为生意受挫而有些忧郁的张甘木。两个人详谈甚欢,互相吐‘露’心中的苦楚,几乎整整聊了一夜。也就是这一夜,他们一见钟情。张甘木为姬十三娘的气质学识所折服,而姬十三娘也为张甘木朴实善良的‘性’情所吸引,在见面的那天晚上,彼此就许下了终身不离不弃的誓言。
“甘木第二天就带来了三百个金铢来为我赎身,我知道他父亲是极力反对的,但是他却依然来了。从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我余下的生命,全都是为了他而活。”姬十三娘平静了下来,语言里有一种让人震撼的决绝与超然。
“真好。”林若依感叹,悄悄看了一眼绯心。
“后来呢?”绯心却仿佛浑然未觉,只是接着问道。
“虽然我出身青楼,无法生育,但是甘木却并不以为意,依然全心待我。我心中愧疚,想要为他物‘色’二房。但是就在这时,噩运重新降临。”
姬十三娘的声音低沉下去,重新揭开伤疤,甚至会比创伤发生的时候更为疼痛。
张甘木虽然在丽州开有几间布坊和茶楼,但是张家主要的生意却是和西夏之间的丝绸买卖。张家老爷子病故之后,因为生意的需要,张甘木不得不亲自押送丝绸去西夏。而‘祸根’也就源于这一次西夏之旅。
“自从甘木从西夏回来之后,就经常有人来布坊和茶楼捣‘乱’,很多都是市侩流氓,地痞无赖,搅扰得不得安宁。而报官之后,衙‘门’也只是象征‘性’地把他们抓了起来,不出三天就又放了出来。”姬十三娘回想那个时候的情景,“我问甘木,可是他却总是不说,只是告诉我不要担心。”
姬十三娘沉默了一会,慢慢地蹲下身去,缩成小小的一团,“半年后的一天,是甘木的生辰,但是他却失踪了……”
“怎么会?”林若依失声叫道。
“我马上就报了官,可是衙‘门’受理了之后,却一直杳无音信,倒是一些催债的人来到我家,说我夫君欠了他们很多钱,要收回抵押的物品。”
姬十三娘有些‘激’动起来,“但是我是最了解甘木的人,他心‘性’正,绝对不会轻易把自己祖上的产业典当出去的。”
“那些人有凭证吗?”绯心问道。
“有的,”姬十三娘的声音又低沉下去,“而且上面按着的都是甘木的指印。”。--69096+dd856+179562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