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赶到清河县,搞个突然袭击,说不定能有收获。
“他娘的,真是个样子货,一嗓子就屎尿齐流,恶心死个人。”侯杰边说边退。
“这怎么审?臭都臭死了,找人带回清河,给他收拾收拾,我到了清河县再审。”李胜彻底无语了,真他娘的怂,李胜都干呕了起来。
李胜缓了缓才说道:“侯大哥,我与大哥连夜向清河赶去,你押着这帮匪徒,和受伤的船工兵士殿后,行不行?”
“好说,只要老弟在功劳簿上记我一笔就行。”侯杰答应的很干脆。
“没问题。只是别忘了让人给他收拾收拾,别给他吃东西。”李胜被曹老大恶心坏了,都有阴影了。
侯杰笑了笑,他也膈应的不轻,很干脆的答应了。
李胜带上了鲁魁三人,又把方五一帮人交给了侯杰,与程怀墨一起,连夜向清河赶去。二百多里地,一夜的疾驰,天色将明,李胜一行,终于看到了清河县城墙。
“他娘的,我这又要几天才能结痂。”
李胜勒住缰绳,吃力的下了马,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走着说道。身后的鲁魁与程怀墨四人都不禁莞尔。
“侯爷,不打紧,多骑几次就不会磨破了。”李三郎说道。
“还多骑几次!我这辈子都不骑了。”李胜说道:“少废话,去叫城门。”
李三郎捂着嘴,不敢笑出声来。拉着自己的马,向城门走去。
“城上听着,咸阳县侯清河县令李胜李侯爷在此,快快打开城门!”
城楼中探出几个脑袋,向下看来,只见五骑停在城下。
“可有官凭文书?”
李胜听城上要官凭文书,就从马搭里拿出文书,递给了关二。关二接到手中,就走了过去。
“官凭文书在此,放个箩筐下来。”
不大一会,一根绳子拴着一个篮子,放了下来。关二就把文书放到了篮子中,守城军士飞快的提了上去。
没多久城门打开,一队士兵跑了出来。从中走出一人,向李胜边走了过来。
“守城小吏冯元郞见过侯爷。”
“起来吧!带我去县衙。”
李胜对这些小吏不敢太热情,谁也不知道这些兵丁小吏中,有没有崔家的人。李胜对于清河县的情况一无所知,只能先摆正县令的架子,等以后分得清的时候,再去拉拢所用。
清河县是上县,县衙在城中的中间,靠北的位置。李胜五人是叫的西门,所以没有多久,就到了县衙。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城楼上已经响起了,开城门的鼓声。县内坊门依然打开,商户也已经开门准备迎客。
冯元郞叫开了县衙大门,此时衙役们还没有入班,只有门房中有一名值守的衙役。值守的衙役一听是新县令来了,慌忙行礼拜见。
“拜见侯爷。”
“你起来吧!我问你厉县令何在?”
衙役说道:“启禀侯爷,厉县令就在后衙。”
“哦!你带我前去。”
李胜问出原清河县令就在后衙,正想去后衙拜见厉宏才。这时县衙里走出一个人来,李胜看去不是白玉郎是谁。
“参见侯爷!”
“起来吧!厉县令这里没有出事吧?”李胜问道。
“没有。”
白玉郎依然话很少。
“那就好,跟我去看看去。”
李胜让门房带路,向后衙走去。鲁魁三人走到白玉郎跟前,不断的打量白玉郎,只见白玉郎依然是一尘不染的。三人走过去,一人在他肩膀拍了一下,三个脏兮兮的手印,就印在了他的衣服上。弄的白玉郎眉头都凝在了一起。程怀墨没有心思与他们打闹,跟着李胜进入了县衙。
冯元郞本想也跟着进去,可是被鲁魁三人挡住了,他在县衙门前筹措了一会,叹了口气带人离去了。
“厉大人,您起床了没。”衙役在门口喊道。
门打开了,一位老者走了出来,说道:“不知几位是?”
还不等其他人开口,衙役就说道:“这是新来的县令李侯爷,想要拜见厉大人。”
“小人拜见侯爷,侯爷请进。”厉宏才的管家,一听是李胜,慌忙行礼请李胜进屋,
“你们守住后衙,我进去与厉大人有话说。”李胜吩咐道。
“是!”
鲁魁四人分别把守住后衙大门,与厉宏才的房门,衙役也被请了出去。李胜这才对程怀墨说道:“大哥,你随我进去。”
厉宏才三十岁左右,身材不高,面目到是很俊朗,有股子书生气。李胜进入他的房内,就看到了厉宏才,这是李胜对他的第一感官。
李胜的到来,让厉宏才惊讶不已,他没有想到李胜竟然这么快就赶来了。厉宏才刚要出门迎接,就看到李胜已经进门了。
“原清河县令厉宏才见过侯爷。”
“厉大人多礼了,你我官职相等,平等相见如何?”李胜笑着说道。
厉宏才不得不对李胜刮目相看,小小年纪,行事竟然如此老辣。
“我已被罢官免职,现在已是白身,自然要以礼相见。”
李胜走到屋中,转身从袖中拿出一道圣旨,道:“原清河县令,厉宏才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