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鼠尾巴。
那妖物跳将出来,仰天嘶吼着,空洞的喉咙中发出“桀桀”的怪声,扭头看了看周遭的人,定定神,向着最近的懋湛便扑了过去,那懋湛不知是不是已经吓得傻了,呆呆地不会动弹,正在危急时刻,我随手抓起坛上的“法水盅”向着那妖孽搂头盖顶砸个正着,法水正是浇了那妖孽一身,随即发出“滋啦啦”的响声,那妖孽惨嚎一声,放弃懋湛冲着我就一步一步挪来。
我急忙大喝一声:“诵咒!”随即法坛内为响起一阵又一阵的诵咒声,这些咒虽然不同,但是音频相当,瞬间产生共鸣,无论是“黑帝、北帝”亦或是“天蓬、天猷”行咒声皆忽远忽近,忽明忽灭,使人置身其中,刹那间如同置身万马丛中,周遭千军万马奔袭而过,刹那间如同置身冷月寒潭,周遭空气都要冻结一般。
与之同时,法坛上的我,急速放下水盅,望空遥拜,掐起“翻天印”秘默“急摄咒”道,“玄阙玄阙,太一天灵,列宿宸君,位拱紫庭。。。”存神一道,射入灵台,瞬间便觉得如坠梦中,浑浑然不知身处何方,却只觉长发飞舞,手中残影,口中高声朗咒,却不知念为何咒,动作之快,几近疯狂,脑中一片空白,好似整个躯干都不是自己的一般。
便在那妖孽即将伸手碰到我的一刹那,“我”忽然圆瞪二目,左手掐起“玄帝诀”右手持定“阴阳杖”,一杖点在那妖孽额头,随即口中暴喝,“破!”只觉那声音如同天外所来,并非体内而出,浑然一股子九天帝王的威势,只镇得那妖孽倒栽回法阵中心,而后,“我”居然迅速将法杖以极快的速度掷出,居然将那妖孽一杖穿胸钉在地上。
待得周遭四人将刻满“凤篆”的木头钉入地下,“我”居然伸出右手,毫无意识地摸起坛上的帝钟,边以狂风暴雨般的速度摇晃着帝钟,便以常人无法企及的速度大声诵行着一篇自己从未读过的咒语,随即,在哪妖孽的哀嚎声将手中帝钟向着法坛重重拍下。刹那间,乾、艮、坎、离四个方位,地下犹如闪电般,涌出四股银色的线条,纷纷向中心的妖孽而去,那四条银线到达妖孽身下时,居然相互交织做一股银色的旋风,只把那妖孽从下到上开始冰封起来,那妖孽似乎也是用尽全力去抵御那冰封的速度。
便在冰封至妖孽腰间时候,两股巨力僵持起来,冰封速度明显减弱很多,只是那妖孽胸前钉着法杖,起不来身,随即狂怒地嚎叫着。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被后响起:“啊?玄冰咒?我来助你一臂之力!”随即两道燃着蓝色火焰的符从巽、坤二位飞入法阵,直奔妖孽头顶而去,那符火接触到妖孽头顶的一刹那,瞬间蓝色的火焰熊熊燃起,只把妖孽烧得“桀桀”乱叫。
正是这股子符火的助臂,那妖孽不能同时抵御一冰一火两种力量,瞬间失去了对腰间“玄冰咒”的抵御力量,全身瞬间被玄冰冻住,而可怕的是,在玄冰之下,居然隐隐有着一股子净火在燃烧着。
不消片刻,外面的玄冰由外而内地入寒,内里的净火由内而外地散热,两股大力相交,只听“桀~”地一声空前绝后的惨叫,“轰!”地一声,那妖孽居然从中间炸开,变作无数片,外冰内焦的碎块。而我的法杖也被高高地炸起,掉落在法坛上。。。
紧接其后的,是一股巨大的能量离体的感觉,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子全身被抽空的脱离感,随之,我便站立不稳,直直地向后仰倒,便在这时一股大力堪堪将我稳稳地扶起。耗尽全力回头看时,却惊诧地发现,居然是七叔那张微笑的老脸。
“七。。。七叔?”我疑问道。
“嗯,小王得到你的消息担心出事,便打电话给我,要我们带全部人手紧随赶来了。”七叔一改往日的严肃,慈祥道,“好个‘北帝伏魔法’,好个‘四圣伏魔阵’,好个‘化身法主’!不愧是你师父的徒弟。”
这时,一边的王道友也走了过来:“老杨,剩下的我来吧。”说着挥挥手道,“来啊,收拾下,咳咳。”说着不免被爆炸激起的灰尘呛得咳嗽起来。
“师父,王叔,你们快看,这是什么啊~”一声高昂的声音传入大家的耳朵。
“微空?”我不由一惊,便要拄着法杖前去查看,却一个踉跄,重新靠在了七叔的身上,“抱歉了啊,七叔。。。”
“没事,我扶你吧。”七叔摇摇头道。
紧行几步,来到微空身后,却见,原本就腐朽不堪的邪神神像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炸得向后仰倒,在砸到后面土墙的时候,居然砸开了一个深邃的大洞。
“啊?这是???”待看清洞中的事务,大家不由得均倒吸口凉气。
那洞中分别,却是,一眼望不到便的累累白骨,只叫人心中发毛。
“我去看看,”七叔说着,打着手电率先走入了洞中。
我与老王、老魏对望一眼,也拄着法杖,与他们一道进入洞内,后面早有安保人员为我们打开强光手电不提。
进入洞内,只觉气温明显下降了十度,虽不至于滴水成冰,却是能看得到哈气的,“这是哪朝哪代的啊?”微缘瓮声瓮气地道。
“近代的,”我回答道,看到徒弟不信,便信手指着其中一具头盖骨道,“看,这是枪打的窟窿。”
“近代?”王道友听了也不禁皱起眉头,
“估计是淞沪会战时期了,”这时七叔悠悠地说道,“县志记述,当年日本鬼子曾在这一代突杀了几千名淞沪会战时候的抗日志士并一些城中老幼,只是我们没有找到他们的骨殖,看来这些就是了吧。”
“何以见得?”魏道爷开腔问道。
“你看,这些是被铁链穿透琵琶骨绑在一起的,”说着七叔这个钢铁般的汉子擦了把眼泪,“这些,这还是孩子啊。。。”
说着,七叔默默地擦了把眼泪,对着一片皑皑白骨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我们也不约而同一脸肃穆地就地顿首起来。。。
“诶,”七叔转过头疑惑道,“想来,这地方却是诡异得很,不知道鬼子为什么要把他们屠杀在这邪庙后面呢?”
“哦,”我随即道,“我懂了,这地方怕是日军的地下研究室一类的存在了吧,那妖孽八成就是鬼子创造出来的咯?而我们的同胞在这,估计应该是。。。诶!天杀的鬼子!”
“应该是‘祭品’对么?”王道友咬着嘴唇道,“真是该活剐这群天杀的鬼子!”
“诶,”此时身后却响起了汤老头儿的声音,“额觉得,咱们是不是应该再申请几天,为这些英烈,做个‘超度’啊?泥们说咧?”
“理当如此!”众人异口同声道。
。。。。。。
数日后的深夜,
地铁隧道传来一阵阵吟唱。。。
吾今悲叹,
汉云霄,夜迢迢。
水向石边流出冷,魂飞夕阳斜。
日月循环西复东,似幻同。
谁家江山千万古,磨尽几英雄。
秋雨梧桐叶落时,夜迟迟。
芦花凋残台城畔,谯楼鼓角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