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魇狐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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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一个劲儿的向我们挤眉弄眼。这时,我点起一颗烟,默默地吞吐起来,陈小远仍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拿着酒杯笑看着这一切,老九站在椅子后面,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您说什么呢?”梁子用发颤的声音打着圆场,“九哥您看这事该怎么论?”

    “这事嘛,”老九摸摸下巴,“以我之见,看秦总满面晦气,必是地格失恒,如果所料不差,应当是近期有人动过秦总的祖坟,致使祖炁外泄,又可能是冲犯神煞,致使魂神不宁,故此,以我之见,应当先把秦总祖坟一事勘断明白!不知道,二老以为如何?”

    “嗯,”徐老道,“这说法虽说有牵强附会之嫌,但也算一家之言罢!来人~送房先生回房暂且休息。”说着,抬抬手叫人送走老九自是不提。

    说着,向我投来轻蔑的目光,“这位道长,您看呢?不会也是祖坟问题吧?”

    “哈哈,”我仰天打了个哈哈,“这事情依我看很简单。”说着,又续了一颗烟夹在手里道。

    “哦?”徐老似乎来了兴致,“那你觉得怎么简单?”

    “呵呵,我说话难听,对与不对,您老不要生气。”我玩味道。

    “没事,”徐老说着靠在椅背上,一脸期待。

    “我说简单,在于,诸般事情皆由秦总不自爱,”说着,我深吸口烟道,“看秦总身体,羸弱到一定地步了,刚刚起身时,脚下无根,步态虚浮,此是肾水过耗之相。同时秦总满面青黑,眼中又能爆露精光,气息杂乱,眼窝深陷,除却肝火上浮,致大原因在于精漏,小道记得《大成捷要》说‘心不澄静,凡三漏,守脑者脑漏,守心者心漏,守胎者精漏。’以此度之,秦总必是心神怀春,夜夜笙箫,造成精漏,精漏则魂神不安,魂神不安则运数坎坷,运数坎坷则多致丧败,目今只是集团亏损,尚属小事,如若常此以往,只恐性命难保。”

    “诶,”徐老以手抚额道,“道长所言不虚,我与刘兄也知道此事,只是时至而今,回天乏术,道长既然看透此事,可有办法救治?”

    “救治之法,在于三点,”我掐灭烟头道,“其一,在收心,不见可欲,自然心怀不乱;其二,在戒行,举止得当,自然诸事可平;其三,在谢忏,开坛行醮,广陈供养,朝礼法忏,方可驱除恶祟。至于财团一事,却是承负之中,唯有多行忏罪,恪求祖师护佑,方能安泰。”

    “道长所言,不失金玉,”秦总苦恼道,“可是集团已经没有时间了,可有速效弥补之法?”

    “恕小道学识浅薄,”我无奈道,“内承不除,外负难安。”

    “哎呀,”梁子插话道,“老杨说的对啊,这事情。。。”

    “你闭嘴吧!”秦总愤愤道,“之前不是你动了我家祖坟,我岂能到这般地步?!”

    梁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了椅子上。秦总复看向陈小远,只见陈小远仍旧一副事不关己,随即温怒道,“陈先生,您有什么看法?”

    陈小远听了,“呵呵”一笑,放下酒杯,说道,“我有一法,能让秦总不动祖坟,不设斋醮,不行改变,自能万事顺心,如求如愿。”

    “哦?”秦总眼冒精光道,“什么法子,您请说。”

    “早死!”陈小远仿佛语不惊人死不休,“哈哈哈~”说着,阴恻恻地笑起来。

    “这厮狂妄!”徐老听后咆哮道,“来人,赶出去!”

    说着便来了两个黑衣人伸手去抓陈小远的双肩,却见陈小远仍如闲庭若步,纹丝不动,只是一副毛骨悚然的笑容,我正待开口阻止,为时已晚,只见那两个黑衣人,手在碰到陈小远肩膀的一瞬间,突然“啊~~~~”、“娘啊~~~”两声惨叫,双目圆瞪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务,紧接着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一袭变故,众人无不大惊失色,我离得最近,忙伸手去抓黑衣人的脉门,不想还没等我抓到,陈小远却道,“杨道长,有些事不要管的好,您说呢?”说着对着我又是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只是我见到这笑容如同腊月寒冰,如坠冰窟。

    随即,收回手来,左手掐起“金光诀”护住身形,右手急急在面前红酒咒下“开眼符”一饮而尽。刘、徐二老自是用自己方法开眼不表。

    待得开眼已毕,再看那陈小远。哪里还有人形,却是一张狐狸脸,尖尖的嘴巴,上面还带着毛绒绒的胡须,一双媚眼,极尽的妩媚。“哈哈哈,”陈小远笑道,“道长可还要动手吗?”说着把脸一抹,变回人脸无二。

    “啊!”刘老惊道,“狐狸精!!!”吓得刘老连滚带爬冲向门外就跑,“快来人呐!狐狸精,是狐狸精~”

    徐老被这一变故也是吓得呆若木鸡,只有秦总和梁子丈二的金刚一般,愣在原地。

    “多嘴!”陈小远怒起,随后向刘老背影一瞪,一道狐狸的虚影径奔刘老后心而去,说时迟那时快,我不及细想,左手赶忙打出“十字金光诀”,大叫一声“疾!”

    却说陈小远的狐影被金光一触,随即奔回身来,不由得后退几步,而刘老早就吓得不敢发声,伫立在原地,黄白之物流了一裤子,骚臭难闻。

    “怎么?”陈小远怒道,“道长也以为我是狐狸精?”

    “呵呵,”我强稳住心神道,“你不是狐狸精,这只是失传的‘魇狐术’,对吧?”

    “魇狐术?”徐老与秦总疑问道。

    “不错,‘魇狐术’,”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道,“相传,在湘西等地,有一种骇人听闻的邪术,施术者取一只野生红狐,自幼以精血喂养,多年后,取月圆之夜,将此狐活剥扒皮,再用唇齿生噬狐心,将尸体置于瓮内,以符箓整日咒炼,三年期满后,那狐自化做‘狐灵’,与施术者神意相通,可去地千里取仇人性命,其中上品谓之‘魇狐’,取意,可于仇人睡梦中,悄然无声‘魇’住心神,偷吃心肝,待得他人发现,已是无心无肝的躯壳罢了。”

    “哈哈哈,”陈小远桀笑道,“不想道长竟然熟知此术?”

    “并非熟知,”我茫然道,“只是年少时,曾在山上藏经洞中《大明御制玄覧》一书中见过此术的记载,原以为早已失传,不想今日居然能见到有人使出此术,却是匪夷所思了。”

    “哈哈,”陈小远道,“不错,这‘魇狐术’却是寨子里的禁术,按照规矩,只要见到的人,就不能活着离开,不过,今天怕是要坏了规矩了。”

    “怎么?”我不禁失笑,“呵呵,就你这几把刷子想留住谁?”

    “秦总?”秦总乍一听,不由打个寒战,却见,陈小远白了我一眼,随即恢复了那副笑容,对着秦总道,“您看我的法子,为您做事的话,您给我多少钱?”

    “这个。。。”秦总不由得心思一动。

    “秦总,”我不合机宜道,“这毕竟是邪术,最好不要使用,毕竟反噬起来。。。”

    “没办法啊,”秦总一副无奈却掩饰不了眼中炽热的欲望,“我知道道长为我好,可是,集团毕竟要发展啊。”

    “也罢,”我起身道,“秦总,你们聊,我累了,回房休息去了。”说着伸手拉了拉梁子,梁子如梦方醒,“昂,嗯。”了两声便一道起身。

    “道长且慢~”徐老此时也缓缓站起身来,“我送您回去。”

    回房间的路上,徐老不由得问及“魇狐术”的反噬,我则告诉他,“施用邪法,终还己身。”这八个字,徐老也是由内而外的乏力,回到房间吃了会儿茶,便起身告辞回房休息不表。

    。。。。。。

    时隔,两年以后,某报纸爆料,某集团董事长,死状可怖,经尸检发现死者心没有心脏,经初步排查,怀疑是非法器官买卖,一时间也是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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