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不管我们这一棵棵树长得再高再壮,落叶终究要归根,饮水终究要思源,我们不能明枪明刀的跟周家人干,这是偿还,有借有还是道儿上的规矩,智远用自己的命……还了周家的情……”
二龙说话时声音里几度传来一阵阵轻微到若有似无地哽咽声,是啊,落叶归根、饮水思源,即便蓝灯五爷已经不在人世了,债终究是债。
一时间,气氛再度压抑了下来,大家都不再说话了,小米粥经过这一晚上的奔波似乎也因为疲惫而发起了困来,于是二龙把她背了起来,继续带我们往前走,没多大一会儿就在二龙的背上甜甜的进入了梦想。
夜里的风很凉,我们也走得很慢,这倒是为了照顾身旁一直被猴儿哥搀扶着的白老头儿。
他显然伤的不轻,说话时连声音都没有了底气,不过一直在咬着牙坚持着,而他身边的猴儿哥虽然出了被女人挠了个满脸开花之外没有别的什么伤势,但是直到现在连个能遮蔽关键部位的裤衩儿都没找到,一直光着连鞋都没有,也是早就动得牙齿打颤了,再这种连穿着鞋走路久了脚都疼的荒野里,更是寸步难行。
可也许是为了调解凝重的气氛,猴儿哥突然低着头倒吸着凉气说:“你们说,咱现在像不像西天取经啊?”
“啊?取谁的经?”我淡淡笑了一下,问。
“你看啊,咱都是为了保护小米粥,那她就是唐僧,二龙背着她呢,正好名字里还有个‘龙’字,就是白龙马;我是孙悟空,我师傅是猪八戒,你是沙和尚……”
一听这话二龙不乐意了,嘟囔了一下说:“为什么我就成了白龙马了?”
“你不乐意当也行啊,你名字里还有个‘二’,正好我师傅姓‘白’,那他当白龙马,你当猪八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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