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唐朝诗人曹松的一句诗,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兄弟,它写在纸上是诗,纹在身上可就是一种信仰了,一将功成万骨枯,为了一个人的成功不惜牺牲身边所有人、让所有人变成白骨踩在你脚底下,呵呵,值得吗?”
我再度沉默了,想了一会儿才说:“我原来也以为不值得,只要在我身边出现的人我都看得很重,我以为只要我对他们好,他们就一定会对我好,可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人,遇到她之后我发现我似乎想错了,这个世界根本没那么公平、更没那么光明,她还告诉了我一句话,她说做人一定要狠一点,要么对自己狠,要么,就对别人狠,当时她说她不想再对自己狠了,太痛苦了,所以她选择对别人狠,这样她过得才能好一点……”
我说着话抬起头来,直视着智远的眼睛问:“智远,你说想让自己过得好一点也有错吗?”
“这个……”智远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我。
“纹吧,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还是个学生,太小,还没到应该去背负的时候,可我错了,该扛的我得扛,该背的我得背,我不想再躲在别人身后了,那我就得把别人踩在脚底下……”
说话时我把上衣脱了,趴在了纹身椅上。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呵呵,我宁愿踩在百万枯骨之上受尽唾骂,也他妈不愿再被人踩在脚下懦弱一生!”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
看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智远叹了口气,随后又把纹身机抄起来说:“图案有讲,纹前多想;易纹难祛,深思熟虑。兄弟,你这活儿我接了,你可别怕疼,输液让针扎一下也就疼一秒,纹身是个长久活儿,就算是纹几个字,你也得连着疼一阵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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