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我病倒了,发烧的很厉害,没办法,我妈只能帮我向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让我养好了病再返校。
养病的那一个星期我的心情逐渐的平静了下来,想清楚了很多事,似乎一下就长大了不少,也开始懂得了什么叫“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的道理,我只当这一切都是做了一场梦,一切都交给缘分来决定就可以了。
一个星期后我的病好的差不多了,这才收拾了些细软东西回了学校,被褥行李前几天我爸就替我先送到了学校去,免得我自己费事。
我到学校之后正好赶上下午放学,回宿舍时哥儿几个正都捧着饭盆吃饭呢,一看我可算回来了都乐坏了,赶紧冲上来围着我就搜身,问我有烟没。
我当时都傻了,这才开学一个礼拜而已,这群孙子难道说连买烟的钱都已经败干净了?好在我这回带的钱多,可可留下的钱是我暑假兼职的工资,抛去学杂费什么的各种费用之外倒是还剩下好几百呢,于是立刻抽出张红票来给一哥们拿去买了条烟回来。
兄弟们围坐在宿舍里一边抽烟一边闲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我的事儿上,我们宿舍长“大黑驴”突然问我:“川子,你暑假是不是惹什么事儿了?”
“为什么这么问?”我嘬了口烟,平平静静的问他。
大黑驴皱了下眉头说:“既然你都来了我们就不瞒着你了,刚开学的时候有人来学校里打听过你,后来我们说不认识这么个人,就给他打发走了,隔壁宿舍有人认识那小子,是县城里的一个小混混,我听他语气不善,估计来找你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吧?”
大黑驴说完之后我的心情也凝重了起来,县城里的混子找我干嘛,只能是因为张洋凡的那个事,没想到那帮人还真有点道行,我躲了这么多天了他们竟然还是找到学校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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