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子我也照样不客气。”
“没想到胡大哥也是个爱财如命的人呐,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如若欺瞒,我向师承的祖师爷伏羲氏发誓,此生不得好死。”陆天地虽为千门,信仰的是大禹。但他师拜凤无名,凤无名乃金点门门主,传闻金点门的祖师爷就是上古时期一画开天地的伏羲氏,伏羲用一根手指区分了天和地、日与月,四季与八大自然现象,这才有了阴阳二极,八卦原理的大智慧。
“好了好了,老子也不想赚太多,够用就行。”胡一刀见他发下毒誓,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咄咄逼人。
二人随即相视一笑,陆天地忽然问他:“胡大哥,关于我的一些事迹都已经向你陈述了一遍,但你的事并没有向我透露半字,难道现在你还是不肯相信我,对我有所防范吗?”
“哎,并非如此啊,陆老弟。你的身世让我感到同情,但你也说过我们是天涯沦落人,芝麻烂谷子的陈年旧事在提及不过是勾起往事的神伤,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好,你不想说也行,但我想知道你这脸上的刀疤是怎么来的,疤印如此深陷,恐怕当时伤得非常严重吧?”
陆天地的这么一问,让胡一刀的笑容忽然僵持在脸上,他静静的摸着脸上的刀疤,神情有所伤感,陆天地见他这副面容,便不好继续追问;半晌过后,沉静的胡一刀向陆天地说道:“这刀疤说来差点就要了我的命,我就告诉你一些事情吧。我胡家世代本是武林世家,不过到了我父亲这辈就家道中落,但胡家的刀法一直在集庆府乃至整个江湖赫赫有名,从小我母亲死得早,我爹亲自教我习武,传承祖宗留下的‘刀十八’,待我习得一招半式,由于年壮气盛,就挑衅各大武馆,这脸上的刀疤便是和他人切磋留下的伤痕。”
“那你爹以及你的家人呢?”陆天地兴趣浓厚的问道。竟然自己心中有意收服此人,必须对他的身世了解得一清二楚。
“我爹后来死于病患,家中本就不和亲友接近,所以我同你一样,无依无靠,与孤儿没什么区别。”
陆天地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为何你没想过成家立业,像你这三十而立的年纪,都是能够做爹爹的人了。
“成家立业?”胡一刀不屑的冷笑道。“我胡一刀此生只爱过一个女人,若是换做他人,谈何成家立业。”
陆天地低头不语,心想这又是一名世间痴男儿,同样为一个女人付出,同样为世间的情字所困,可就是这样的忠贞不渝,往往到头来的结果却使人不尽如意。自己又何尝没有受过情苦,钱秀儿的面容恐怕此生在他的心中无法忘怀,他只有把这段痛苦的爱恋埋藏在内心深处,把它牢牢的锁紧在那段痛苦的回忆中,不在提及、不在回想,所以他很能够理解胡一刀的心情。
为了隐藏彼此之间的痛苦,陆天地选择了沉默,而不再追问下去。就如辛弃疾所作的其中一句诗词‘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