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闭嘴.”容秋又惊又怒.她快步退到窗边.轻轻打开.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并沒有人.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是什么地方.你说这些做什么.”
容秋却不知道.在隔壁的流星赶月里.她的丈夫.齐王冷亦维正在居中而坐.透过墙上的那幅石画.清楚的看到了她的一举一动.连她脸上的表情都看得分明.
冷亦维心中的怒火腾腾.此时.又像是泼了一滚油.烟火四溢.让他差一点掀桌而起.原來如此.
他早在台下的时候就发现那抽签的箱子中有异常.而后來容溪那目光狠狠的看來.他更加断定自己的判断沒有错误.一定是台上的箱子出了问題.而容溪以为.自己动过手脚了.
但是.他冷亦维还能蠢到那种地步.在那种明显的地方.在皇帝的眼皮底下动手脚.那么局限的地方局限的人数.稍稍一查就能够查出來.他若是如此做事不经过大脑.他早死多年了.
这种背黑锅的感觉让他如鲠在喉.吐不出來咽不下去.他在对上容溪目光的那一刻起.便在心中下了决定.一定要把做这件事情的人给揪出來.
而此刻.做这事儿的人就与他有一墙之隔.
容秋在那边仍旧不知.她看着小瑞子.微微闭了闭眼.努力的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突然跑过來说这些.不是说好了.拿了东西就走人的吗.当这件事情从來沒有发生过.”
冷亦维轻轻挑了挑唇.真是愚蠢至极的女人.
小瑞子此时也豁出去了.他在宫中年数虽然不长.但是宫中的争斗他也见过不少.那些表面风光的主子们.心中都有一些隐痛.谁都有把柄生怕被人握住.
他看着此时的容秋.脸上的凌厉不改.眼神深处却现了惊慌.他心中反而安定了几分.
容溪喝了一碗汤.滋味果然不错.仔细的辨别了一下这里面的药材.思索着回去是不是也叫李海江给配一份.沒事的时候煲來喝喝.
她放下汤碗.微微侧首.目光望向墙角的一只一人高的琉璃花瓶.花瓶上被打了几个小孔.能够看到隔壁屋子的情况.
那里.齐王冷亦维正坐在桌前.一脸的怒气.
哟.这是听到了吧.
她的身边站在孝儿和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袍.猛然看上去和自己极其相似的阿矩.
容溪托着腮.低声问道:“东西洒在水里了吗.”
阿矩回道:“回王妃.在属下引齐王來此的时候便已经洒了.”
“嗯.”容溪点了点头.那药粉其实并沒有什么毒性.不过是让人的心情微微烦躁.情绪容易冲动罢了.
小瑞子上前一步.抛出了实情.“夫人.与您实说了罢.小的遇到一位名医.说小的中了毒.现在小的无福消受您给的钱财.您还是收回去.把解药给小的吧.”
“什么……毒.”容秋听得有些疑惑.脑子里一团混乱.“你中了毒.和本夫人有什么关系.真是笑话.”
小瑞子眼光一厉.“夫人莫装糊涂了.小的听完您的吩咐.拿这些钱财的时候.您赐给小的一块点心.您敢说.您沒有在点心中下毒.”
容秋这才听懂他的意思.不禁气极反笑.她额头中心的红宝石细钿闪着如血的光.笑声尖尖却房间压低.“你这个蠢货.别人说你就信了.本夫人为什么要给你下毒.”
“为了杀小的灭口.”小瑞子飞快的接口道.
“杀你灭口有更好的法子.本夫人手下人多的是.随意出來一个都可以轻松的杀死你灭口.何必下毒如此麻烦.”容秋说得更快.
“下毒死的神不知鬼不觉.小的小命一条.死了也沒有人问.更不会有人联想到夫人的头上.”小瑞子此时脑子里就认准了是容秋给他下了毒.要害死他.
容秋又笑了两声.“你哪里有中毒的样子.偏偏在本夫人这里胡搅蛮缠.要是本夫人有意毒你.早用了厉害的毒.让你活不到现在.”
“夫人好狠的心.”小瑞子向后了一步.脸色发白.眸光闪动着凄然的光.“到底给不给解药.”
“本夫人沒有下毒害你.何來解药.”容秋双手撑着桌子.狠狠的拒绝.
“好.好.”小瑞子凄厉的笑了起來.他喘了几口气.声音低冷道:“小人这就去找齐王.不行就找宁王.再不行还有陛下.不容夫人如此妄为.”-- by:dad856|54629|169438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