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吉泰然和武平云都已经死了,玄牝门也沒找我们的麻烦,并且这一段时间以來我们与武尊堂的关系也是出奇的融洽,你又何必对一个死去的武平云总是嫉恨在心呢?”
先前的那个人道:“兄弟,我并不是嫉恨武平云,我和他又沒有什么冤仇,我嫉恨他干什么?我只是在恨我自己,当时为什么沒有勇气前去杀了武平云!”
听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武平云明白了,现在的武圣居和武尊堂都很平静,并且玄牝门好像也沒有发生什么天大的变化,不然那两个人一定会提起的。
武平云想了想便把精神集中了起來,然后他又笑脸对那两个人道:“两位武圣居的好汉,你们说的武平云身死那件事,我好像也听说过,不过其中好像是说他的几位夫人被武圣居和武尊堂的人给劫持了,不知道他的几位夫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武圣居的两个人被武平云问得一愣,他们沒想到这个长相酷似武平云的人,居然会关心这件事。
其中一个人恶狠狠的道:“这个也是你应该问的吗?他的夫人又不是你的夫人,这一切又和你有狗屁关系呢?”
武平云一见他们并不肯说出实情,就呵呵的笑了两声,与此同时他的一双眼睛开始四下里瞧看,只见这里地势十分的偏僻,一望之内除了杂草与树木,并看不到半点的人烟,然后武平云突然把脸沉了下來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并不是武平云呢?”
那个人见武平云这样一说,又啪啪的拍了两个武平云的脸道:“小兄弟你别害怕。虽然这里前后数里都沒有人烟,但是我们兄弟一不劫财二不劫命,你用不着拿武平云來吓唬我们!”
武平云听完冷笑了几声道:“我知道你们一不劫财二不劫命,而我也是一不说谎话,二不吓唬人,你们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次,站在你们面前的我,就是当初死在你们面前的武平云!”
那个人听完这些话,猛的推了一把武平云的肩膀,把武平云推着倒退了两步,而他与另一个人也是倒退出两步,然后他愣愣的看着武平云问道:“难道你是鬼吗?”
武平云哈哈大笑道:“这晴天白日里哪來的那么多鬼魂,我是活着的武平云,怎么,你们难道还不相信吗”
武圣居的两个人听完互相之间对视了一下,他们的眼神之中都有了些恐惧,而后他们同时拽出了背在身背后的单刀,其中一个人提着刀问道:“你说自己就是武平云,那你有什么本事证明这一点呢?”
武平云道:“既然你们不相信,那就请你们看一看我的悲冥神剑!”说罢唰的一声从自己的背后取出了宝剑拿在手里,然后又道:“这下你们应该相信了吧!”
那个人不看还好,当他看到武平云手中的悲冥神剑,顿时就把刀扔在了地上,然后捂着肚子笑个沒完沒了,他边笑着边道:“天下的人都知道,武平云手中的悲冥剑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青铜大宝剑,而你拿着这样的一把烂剑,也敢说自己就是武平云!”
别看他笑个沒完,但是当武平云拿出悲冥宝剑的时候,另一个人却显得十分的震惊,他急忙弯腰捡起了同伴扔在地上的单刀,又把刀递给了同伴道:“你怎么还不相信他就是武平云呢?如果他不是武平云,如何能有武平云藏剑的本领,难道你不觉得他手中的宝剑出现得过于突然了吗?”
他这一句话,才让刚刚差点笑疯了的人冷静了下來,他快速的回想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一幕,马上就觉得毛骨悚然,因为在他们两个人拦截武平云的时候,并沒有看到他的身上带着什么兵器,而在当今的江湖中,也只有武平云一个人可以神鬼莫测的取出自己藏于无形的宝剑。
武圣居的两个人在一瞬间就被吓傻了,他们现在真的分不清站在自己面前的到底是人还是鬼,在一个半月以前,武平云自杀身亡的事已经在江湖之中广为流传,这件事是在千余人的眼皮底下发生的,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沒有谁会再去质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可是现在就有一个活生生的武平云站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这真的让他们沒有办法去用常理解释这一切。
他们两个人的脚步不停的向后面退去,而武平云却提着悲冥神剑,一步一步的紧逼。
武平云现在并不想杀掉他们,因为此时他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四位夫人到底身在何处,他想在这两个武圣居喽啰的口中,得知四位夫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