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分钟就好了!”他忍不住感叹道。
以那丫头的能力,说不定能看出个一二来,但他在这一块还是差了点。
他以前年轻的时候学的是西医,后来从医以后才开始学习中医,因此,他在中医上算不上精通。
被称为清嵘的男人,笑道:“师老,我们一早就见到您了,不过看您好像在忙就没打算了,为什么您突然会有这样的感叹,刚才跟你在一起的那一家人是……?”他声音带着疑惑和不解。
以师建平现在的地位,哪里需要亲自送人,还一路把人送上车,而且,他看着中间那个和他走在一起的女孩子有些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
“你好像很看中那一家人,现在能被你这么看中的人可不多!”纪老打趣着师建平。
师建平苦笑道:“纪老,您不懂。”
“你给我说说,我不就懂了!”
纪老对师建平有提携之恩,因此,两人亦师亦友。
“我倒是想跟你好好的倒倒苦水,跟你讲讲我这段时间的憋屈和痛心,可眼下正是多事之秋,我不便和您多说,以免给别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到那时我可就罪过大了。”
师建平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苦涩。
纪老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多问了,省得您为难,不过,我很多年没见过你像现在这样过了。”
“可不是,对了,您的检查结果呢?”师建平突然问道。
纪老道:“检查结果还没出来,说是得三天以后才能出来,让我到时候来拿!”
“那您到时候来给我打电话!”师建平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