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森寒的盯着她。
“陈媚，做人要知足！”
陈媚脸色一僵。
她咬着牙唇道：“你不管我的死活不要紧，但你不能不管菱菱的死活。”
“她该独立了。”
曹炳荣转身再次看向窗外，随手掏出一根烟夹在手上，袅袅青烟在他面前腾升而起。
“这些年我为你们母女做得够多了，等过了今晚，欠你的也该还清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的话，让陈媚觉察出一丝的不对劲。
曹炳荣道：“这次的事情不简单，搞不好我多年根基就会毁于一旦，到时候别说是保护你们娘俩，就连我自己都可能会自身难保，所以这次事情结束以后，你和菱菱好自为之。”
陈媚一怔。
她咬着唇望着面前的男人。
这些年她一直都在试图靠近他，可他总是站在离开最近又最远的位置，对于她的种种毫无不在意。
“你，是不是还忘不掉她？”她突然问道。
曹炳荣动作一滞。
“不关你的事。”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可她已经死了，死了，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你为什么都不肯睁开眼睛看看我，你知道的，只要你肯多看我一眼，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包括菱菱！”
“陈媚，菱菱是你的女儿，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他背对着她。
平静无波的声音冷漠而客观的陈述着事实。
陈媚眼泪悄然滑落，身侧的手紧攥成拳，抿着嘴眼睛死死的盯着秦云峰。
“秦云峰人不错，只要你好好和他过日子，我相信他不会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