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熊绸也不多做解释。
几个商人,听到老汉的话语以后,把眼光放到了熊绸的身上,一看到那熊绸的那把破剑,有几个竟然嗤笑了起来。
熊绸也不理他们,不过是眨眼之间,两碗油茶和两斤油条己经见了底了,吃饱喝足了以后,熊绸擦了一把自己的嘴,扔桌子上面了一块散碎的银子,而后起身,打算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先前说话的那个员外模样打扮的人,站了起来,拦下了熊绸的去路。
“小哥,慢行。”这个员外,还是有几分的道理的。做事说话也很有礼貌。
“有事吗?”在这个员外的面前,熊绸显的有几分的粗野。
“小哥,如今天下不太平,你看看,战乱不断,你一个人,只身上路,怕是不安全,我看你身强力壮的。我这生意,正好缺个帮忙的,要不,咱们一路同行算了。”员外邀请起了熊绸。
熊绸看了一眼这个员外,他没有说话。
这个员外,原本也没有什么坏心眼。只不过是想帮助熊绸罢了,熊绸哪能不知呢。
“不好意思,我还有要事在身,实在是不能与你们同行,员外的好意我心领了,再会。”熊绸说完,折身打算离开。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先前帮老汉烧火的那个老婆婆,突然间的起身,她冲着熊绸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
老汉看了老婆婆一眼,飞快的上前拦她。老婆婆的手中,提了一根铁制的烧火棍那火棍的前方,被刚才的炉火烧的通红。
“老婆子,你的疯病又犯了。别伤到人了。”老汉慌张之极。
谁知,老婆婆竟是抬脚,一脚踢向了老汉的腹部,老汉一个飞身,直直的砸到了小餐桌上面,接着,就再也动弹不得了。
而那老婆子,踢完了老汉以后,冲向了熊绸,那个胖胖的员外,正好挡在熊绸的面前。
熊绸一个飞身,拎起了员外的衣领,飞身而起,将他安置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老婆婆扑身而去,竟是一个扑空,熊绸冷笑了一声,不再理她,仿佛,这个疯病的老婆子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他大踏步的向前,那个老婆婆的眼中,露出来了一种杀意。
她将火棍戳到了餐棚的柱子上面,做成了一个弯勾样子的工具,稍时,竟又冲着熊绸的后背扑了上去。
眼见她手中的烧火棍就要伤到熊绸了,熊绸冷笑了一声。
大家伙全然的被这一幕给看呆了,没有人知道,先前还老实的烧火的那个老婆婆,为什么在疯病开犯的时候,直接的要伤熊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