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稚影的心里面,隐隐的难过,却是不愿意表达出来,至于她心中到底是什么想法,想来,也只有她自己才真正的知道吧。
“夏芸在她的手中。”良久,熊绸说了起来。
这封信,相信也只有熊绸可以看得懂了,在牢中,夏芸被神秘人物救走,想来,这个神秘人物一定是燕凤云了,她在用这样的方式告诉熊绸,人在她的手中,熊绸若是想救人,必须赴约。
“我要去救她。”思索了一下以后,熊绸竟是强行的聚力起身,也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口了。
还好上官玉蝉上前,一把将他按了下来。“熊大哥,你现在有伤在身,哪里也不能去,去了也不过是送死罢了,这样,你不但救不回夏芸,还得搭上你自己的一条命。”上官玉蝉的话语,极为的有道理。
可是?熊绸却不管太多了,想起夏芸的好,他还能顾得什么呢?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救她。”熊绸坚定的说了起来。
“哼!”稚影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全是不屑。“好啊!你想去送死,我们不会拦着你的,去吧!去吧?”稚影白了熊绸一眼。
一直未说话的西门听尘,适时的站了出来。“阿绸,我们不是阻止你去救夏芸,就依你现在的情况,想要救夏芸,难上加难了啊。”
现如今,熊绸还需要人照顾,他怎么再有能力去救夏芸啊。
“西门,那你说怎么办啊?”熊绸问及。
“听我说,燕凤云依夏芸的名义与你相约,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那就说明,不是现在,你不用着急去的。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还得再等她的通知,既然确定不好时间,那么就说明,暂时夏芸是安全的,你不用担心她。”西门听尘的分析,极为的有道理。
“是啊!听尘公子说的对极了,熊大哥,做事不得莽撞。”上官玉蝉虽然只有十几岁,但是,她的心机与逻辑,分明就是一个成年女子才能有的,这种稳定与淡然,想来,与她的成长历程是绝对的分不开的。
“可是?我不能看着她受罪啊。”熊绸照自己的脑袋上面狠狠的拍了一下。
他与夏芸,虽无夫妻之名,却己有了夫妻之实,照这么说,夏芸便是他的女人,他熊绸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做什么男人?
“她受不了罪的,燕凤云见过你的本事,她不敢对夏芸怎么样的,阿绸,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养你的伤,等你的伤情全好了,再去救夏芸也不迟,如果说,真的是到了万不得己的时候,我替你去!”西门听尘直接而语。
他的心是真诚的,最起码,在面对熊绸的时候,他没有一点儿的私心,这点儿让熊绸特别的感动。
“西门,谢谢你。”熊绸似乎是越来越客气了,现在的他,与先前才出江湖的他,己然有了许多的区别,这种区别,轻易的就能将他的品性表现出来,他原本就是一个善良之人。
“好了,不用客气了,你好好的休息吧!悟平大师说,明天还要再行一遍针。”西门听尘伸手,照熊绸的肩头轻轻的拍了一下。“早日康复,再行运功,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