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一些人多有忍耐。
多有想着等开春之日到来,可以了结那般事,可以摆脱那个大麻烦,可以好好的睡一觉。
最初,自己也是那样想的。
那些人既然实在敌不过秦国,夹起尾巴隐匿一段时间,待风头过去了,重卷回来也不迟。
现在!
不知那些人会如何想!
想着赵平那些人的狼狈模样,飞雪多有不屑,完全就是一滩烂泥,根本扶不上墙的那种。
折腾他们自身也就罢了。
连带着自己和师兄,都被牵涉其中,劳心劳力许久,紫阳和婉儿也难有正常的游逛。
那些人现在在做些什么?
他们大都离开了原有根基之地,还在齐鲁?已经前去箕子朝鲜?还是去江南了?
暂时还没有消息传来,他们还在观望?
就算秦国现在真的收拢动静又如何呢?
赵平他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他们有那个胆子反扑吗?
就算将自己的胆子借给他们,只怕也不足用吧?
“只要他们暂时不回中原,还是可以喘息一口气的。”
“中原诸郡,接下来要真正纳入秦国掌控了。”
脚下之地,是临淄郡的昌乐城。
此处距离海域不算远,以东则是胶东郡。
原本打算,逛完临淄就前往咸阳的,倒是不知不觉换了打算,准备逛完胶东郡再行前往咸阳了。
于此,非大事。
残剑不为着急。
师妹!
每当有中原的消息传来,师妹便是评点之。
以自己而观,中原眼下的局势,还是不错的,天下安稳是一件很难得的好事。
婉儿!
正合紫阳在丈许开外的一处街旁小摊之地买零嘴。
中原安平,婉儿将来行走之,自己放心很多。
至于赵平等人的将来?
则要看他们自身了。
“……”
“不说他们了,只要提及那些人,我心中就不太痛快。”
“这么多年了,是一点点长进都没有。”
“真是一群废物。”
“和赵迁一样的废物。”
“指望着他们,复国是没有半点希望的。”
“嗯?”
“师兄,我怎么感觉有人在跟着咱们?”
“你可有察觉?”
“……”
飞雪用力的摇摇头。
自己是真的不想要提及那些人,奈何,就是忍不住。
当初若非师兄拦着自己,自己都准备好好收拾赵平他们了,那样的废物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活在世上,也是浪费一份份吃食。
也省的继续耽搁赵人。
可!
换成另外一个赵人就会更好?
……
又是一件头痛之事了。
不想了,不想了。
还是和婉儿、紫阳她们好好的游逛齐鲁之地吧,舒缓一口气,明眸眨了眨,正要走向婉儿她们所在,顿然,脚步一滞。
英气的剑眉蹙起,灵觉有感,身躯一侧,看向身后一处方位,那里……是一处街头繁闹之所。
“师妹也察觉了?”
“一共三个人,刚才就有发觉他们的行迹可疑了,现在可以肯定他们三人就是冲着咱们来的。”
“三人的实力一般般,皆先天层次。”
“一身所修,皆不一样,暂看不出具体的师承来历。”
“无需理会,且看看他们何时有动静!”
“……”
残剑点点头,灵觉传音。
因婉儿的缘故,行走在外,方圆天地的动静多会探查之,何况,近些时间,又掺和了中原之事。
也有担心罗网、影密卫的一些人找来。
似乎!
担心有些多余了。
不想。
此刻遇到跟踪之人了,那三人身上的气息和罗网迥异,绝非罗网之人,更不像影密卫的。
官府之人?
亦不是。
更像齐鲁之地的游侠。
是有什么势力盯上自己和师妹了?
儒家之人?
儒家的力量在齐鲁还有一些剩余,却不多了,那三人身上并无浩然之气的影子。
农家!
农家现在正有紧急事,不会分心它处的。
也不会让外力掺和的。
……
是以,还真想不出来会是什么人盯上他们了。
遇此事,不为大。
以自己和师妹的实力,齐鲁之地,自保还是无恙的。
“真令人讨厌。”
飞雪不悦的嘟囔一声。
鬼鬼祟祟的跟着,浑身都不自在。
“哈哈,既然师妹不高兴,那……我这就去打发他们。”
“师妹且和婉儿她们一处,我去去就回!”
“……”
伸手拉过师妹的手臂,拍了拍师妹的柔软小手,宽慰之。
于婉儿和紫阳看了一眼,踏步便是走向那三人。
……
……
“见过残剑大侠!”
“……”
“残剑大侠恕罪,我等三人不是有意打扰诸位的!”
“……”
十余个呼吸之后。
一处相对空旷的街角深巷。
看着面前神情语态有些惶恐的三人,灵觉笼罩三人,细细端量之,并不有觉更多。
三人的年岁都不算大,都是二三十岁的模样,一身衣着不似游侠劲装,反倒有些类似儒家的冠袍,多有一种闲逸之感。
“有事说事,无需说那些没用的。”
打断三人的一些废话。
自己的脾气虽说不错,倘若这三人不怀好意,那就……少不得要收拾他们一顿。
以三人的心神之力,想要在自己面前隐瞒。
还做不到。
“……”
“是,残剑大侠!”
“残剑大侠,我家道主得知残剑大侠和飞雪女侠驾临临淄,多有心喜!”
“是以,特意派遣我三人相请诸位。”
“……”
三人中年岁最长的一位精壮汉子抱拳一礼,没有言语其它,看向面前的残剑大侠,道出来意。
身旁二人,不住颔首。
“你家道主?”
“是谁?”
“齐鲁之地,我之故交寥寥无几。”
相请自己一行人?
道主!
齐鲁之地,道主之称不为罕见。
百家百道,多有这般称呼。
道主……是谁?
残剑迟疑之,直接询问。
“残剑大侠,我家道主曾和大侠的师尊相识。”
“昔年,在稷下学宫,也和大侠有过数面之缘。”
“我家道主所言,相请残剑大侠并无大事,只是想要尽一下东主之宜,以慰故友心意!”
“……”
精壮男子应语。
“和师尊旧相识?”
“稷下学宫?”
“稷下学宫,我曾去过,相识的人不少。”
“既要相请,起码得让我知晓你家道主大人到底是谁吧?”
“何以遮遮掩掩?”
“……”
残剑皱眉之。
师尊?
旧识?
叙旧?
非大事?
……
所以,那人到底是谁?
回想当年的稷下学宫经历,掠过一个个人选,还真……难以定下最终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