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个军官,这不来找马犟、马劲两兄弟过去。”
‘妇’人拍拍‘胸’口,道:“你们刚才一说找马犟我还以为这两兄弟在外面闯祸了呢,吓的我差点背过气去。我这牙疼病的厉害,这两兄弟被我赶到镇子上干活赚钱了。”
晁盖道:“牙疼,没关系,咱这里有‘药’。”晁盖拿了一包草‘药’出来,道:“回家煎‘药’,一天两次,‘药’到病除。只是牙疼难以除根。”
‘妇’人再次谢过晁盖,带着四人回到家中。
马老爹年轻时候摔伤了‘腿’,在家拄着棍子看家呢。
‘妇’人把晁盖等人的帮助给马老爹说了一遍,马老爹也过来道谢。
马老爹道:“远来是客,孩他娘,去把下蛋的老母‘鸡’杀了。”
糜胜道:“可使不得,我这里有些零钱,你去找个小孩去‘肉’铺砍些‘肉’来就成了,我们随身带的有好酒。”
‘妇’人去张罗了,马老爹别看‘腿’脚不灵便,但是脑袋‘精’明着呢,问晁盖:“你是这四人的头吧,看样子是个总兵级别的人物。”
“何以见得呢。”晁盖反问。
马老爹道:“别看我现在‘腿’不行了,年轻时候也是钢刀快马在江湖上‘混’过。不说别的,就说你那匹黑马,绝对的少有的好马。马上的长兵器挂着,还有这两人虽然看似清闲,但是手总是不离开刀把。”马老爹指着庞万‘春’和罗云说,“这两位都是高手,能用两位高手做亲随的最起码也是个总兵了。”
糜胜说:“老马叔这回走眼了,这位是济州团练使,晁盖。不是总兵,不过呢,手底下的兵力可比总兵多。”
马犟的娘从附近熟食店买了一些羊‘肉’、烧‘鸡’,晁盖有随身的带的好酒。大家围拢着桌子,开始吃‘肉’喝酒。马犟娘是个‘女’流,按照当地习俗是不能上桌的。
酒过三巡,马老爹高度酒喝的有些‘迷’‘迷’糊糊的了。
晁盖说:“老马叔,我这人喜欢直来直去的,就直说了吧。糜胜在我那是个军官,带领五百人负责济州城防。糜胜介绍说马犟、马劲这兄弟两个一身的好武艺,呆在家里迟早会出事,还不如去我那当个军官,一年也能‘混’个几百贯的军饷,娶媳‘妇’、养家糊口都不成问题。”
马老爹说:“他们兄弟两个是惹事的魔王,在家迟早出事。不过让他们去当兵了,我们老两口的生活‘门’路就没了。”
糜胜道:“老马叔,多虑了。军官每人五十贯的安家费,这兄弟二人就是一百贯,有了这一百贯,二老的生活不就有着落了。如果感觉孤独,就跟着去郓城,在那里住下了。”
晁盖说着让罗云拿出一百两银子,不过别看老马叔喝高了,但是不糊涂,把钱推了回去,道:“我这个爹老了,事情还得孩子同意才行,说不定他们今天就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门’外有人扯嗓子喊道:“爹、娘,咱家来客人了?”
晁盖转头一看,院‘门’外来了两条大汉,年纪大的二十五六,年纪小的二十三四。两人一进院子眼睛盯着院子里的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