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弄清之后，也只能当作缅怀的记忆。
“想更接近真实的她。”谢翊望向顾兮，目光恍然，像是在透过她的皮囊，看另一个人。
顾兮喉咙微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似酸楚似悲伤，又有一丝欢喜和无可奈何。
明知道他那么在意的人是自己，可如今这副境况，她也不能实打实地高兴起来。
“好了，现在这个时间出发，到外滩刚刚好。”
顾兮岔开话题，谢翊却是摇了摇头：“你并没有告诉我想知道的答案。”
谢翊并不是想赖账，而是小顾兮在说到纳兰泽时，情绪有一瞬间的变化，他感觉到了。
可她又很快的掩饰了，所以谢翊觉得，她还是选择了隐瞒，而他除了从小顾兮这里，暂时还不想去找其他的突破口。
“李若溪呢，她跟顾兮，又是什么关系？”
如果小顾兮不愿意配合，那么他下一个，便只能再去找李若溪。
“如果因为想要了解真正的顾兮是什么人，就去打扰其他人，她会不高兴的。”我会生气的哦！
这是谢翊被拉进酒店房间后，顾兮最严肃正经的时刻，她或许自己都没察觉，她此刻的样子，如同竖着满身刺的刺猬。
充满了防备和警惕，甚至威胁。
哪怕对象，是谢翊，是她上辈子守护了许久，这辈子又打算再续前缘的男人。
“我可以告诉你，更多关于顾兮本人的事情，但其他人我希望你不要去打扰他们的生活。”
那些人的平静生活，来之不易，不该因为她，而再起波澜。
这样冷静的样子，让谢翊有些失神，这才是小顾兮本来的性子吗？
和那个趴在墙头的小丫头，相像地又何止是一点，语气，神态，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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