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稀奇的!
可她清楚的看见当那个士兵问抬担架的士兵话的时候,后者的表情略微僵了一下,不知道说了什么,将士兵带到了帐篷里面,沂水等了近小半刻钟,这两个士兵竟是没有再出来。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这时季风出来,二人的目光对上,沂水先折身迈步,引着季风往自己的帐篷那边走。
而放置伤兵的帐篷里,小将正急切的说:“我已经把你们带进来了,解药快给我!”
“解药?”一个护卫反问着说了句,“本来就没有下毒,何来解药?”
小将瞪大眼睛,才要大喊呼救,便觉得胸口一凉,下意识的低头看,一把剑从后面刺来,穿过了胸膛。
“呃……”他呻.吟一声,气绝身亡,栽到了一旁。
季明在后面抽出剑插回剑鞘。
两个护卫也继续禀报,“我们和季护卫在主帅营帐周围搜了个遍,少见杀手。”
季明说:“白晨霖披挂上阵,近旁只有亲兵,不见杀手从旁护驾,那这些杀手……”
黎翊炎眼神一暗。
“恐怕现在已经混入边城了。”他说道,“立刻动身。”
季明犹豫的说:“可毒是不是下了还没确定,驻地将士这么多,现在动身估计会被发现。”
“白晨霖是上阵了,可军师没有。”黎翊炎说:“挟持军师。”
他看向两个护卫:“带路,去主帅营帐,军师肯定在里面。”
两个护卫不疑有他,而且因为黎翊炎的存在底气十足,应了是便踱步出去领路。
季明只得跟上黎翊炎,不忘吩咐剩下的护卫,“你们不用跟着,去军营出口接应。”
军营出口有搭设的简易瞭望塔,上面看守的都是百里挑一的弓箭手,如果军师不肯下令让士兵退开,这些弓箭手很麻烦。
众护卫颔首表示明白,在黎翊炎离开后才依次出去。
……
“怎么样,毒下了吗?”尾随沂水进了帐篷,季风急问。
沂水点点头,从拿出瓷瓶还给季风,手心里都是汗。
“刚刚那些运送伤兵的人有问题,我要去禀报军师,你和你的人赶快离开回天元国吧。”她说道,谈及天元国才想起来自己身中同心蛊,忙问道,“同心蛊的解法找到了吗。”
“皇上已经请了西疆隐村的长老,只待我们人去。”季风说:“你不能去禀报军师,运送伤兵的那些人,是护卫,皇上现在就在军营里。”
“什么?”沂水惊愕,“你们皇帝不是应该在京城,在皇宫里面吗?”
“皇上怕师傅有危险,特来接应。”季风回道。
“你们皇上还真是钟情于皇后,和皇后鹣鲽情深啊。”沂水说:“既然这样我就不去禀报军师了。”
“你得和我走,快换衣服。”季风说。
“你们那么多人,能走出去也不安全,我会另寻了机会走的。”沂水道,她可不敢和季风冒险。
季风蹙眉,“此战白晨霖必败无疑,到时候你就会跟着这些士兵一起沦为阶下囚,有什么机会走?”
“知道此番白晨霖为什么会中计吗?因为我截下了他安插在蓝月国|军中的细作的信,本来是打算趁乱跑的,可你过来了,你们皇帝也偷溜进来了,而且还是借着伤员溜进来的,那边白晨霖很快就会发现,军中戒严,先不论能不能跑出去,就是现在跑也很快会被抓回来,不如继续潜伏。”沂水得意的说,“你放心,没有机会逃跑,我也会制造机会的。”
“是你拦下了细作的信?”季风惊愕,想起来什么一般道,“那你就更得和我走了,我方才见过我哥哥,听他说白晨霖刚刚是连蓝月国的一个副将一起擒住的,没有斩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这个副将就是细作,估计今天的仗打完,白晨霖回来就要彻查。”
沂水也惊愕。
“这么快?那我换衣服。”她说道,听见这消息她又怎么会再犹豫,立刻点头,到屏风后面,不过十几息就换了兵服出来。
季风先出了帐篷,脚步还没落稳就看见黎翊炎出现在这里,正走向主帅营帐。
突兀的举动已经引起主帅营帐外的几个士兵的注意,在黎翊炎又靠近十几米后,士兵上前拦住,“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军中重地,不许靠近!”
士兵喊完,眼前便是刀光一闪。
两个护卫手起刀落,接连又是反手一刀,上来拦阻的四个士兵依次倒地。
这状况引得周围的士兵们大骇,一边喊“来人,有刺客”,一边上来拦着,却又不敢靠的太近,怕像这倒地的四个士兵一样被抹了脖子。
黎翊炎就这样被拦在距离主帅营帐二十多米的地方,远处越来越多的士兵看见这边的骚动跑过来。
而营帐里的军师也闻声走了出来。
“你……你……”他定睛一看,认出了黎翊炎,大惊,手指着黎翊炎叫道,“黎翊炎,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