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了,现在在河边,天色很暗,人又少,所以还不会太扎眼,若是到了街市上,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正当他苦恼之时,看见孤箬罹带着她的丫鬟走过来,两人就这样迎面碰上。这种情况下相遇,两人的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世子,您什么时候来这里的?”孤箬罹问道。
“刚来。”安彦哲回答说。
孤箬罹这才看到安彦哲身上的衣服,这衣服她只在安彦哲的画中看到过。孤箬罹疑惑的问道:“世子为何穿着这种衣服?”
“啊,这个……”安彦哲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说:“去对岸办了点事。”
他看着孤箬罹审视自己的目光,问道:“穿成这样很奇怪吗?”
孤箬罹摇摇头说:“不,很适合你。”
安彦哲笑了笑说:“你觉得适合,别人看起来可能很奇怪。是坐马车来的吗?我可以搭个顺风车么?”
“嗯,可以的。”孤箬罹说道,又回头对自己的丫鬟说:“去把车夫叫来,我们也准备走吧。”
多亏遇见孤箬罹,安彦哲才能在不引起哄乱的情况下回府。路上,他和孤箬罹一起坐在马车里。
“世子殿下去办的事情,和她有关吗?”孤箬罹小心翼翼的看着安彦哲问。
“去见她了。”安彦哲也不隐瞒。
孤箬罹听到这个回答有些难过,虽然她在问之前就知道安彦哲要办的事情和苏离有关,但听他这么直接说出来,心中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不是说,见不了她了吗?”孤箬罹问。
“突然之间,有这么一个机会。”安彦哲回答说。
“她,还好吗?”孤箬罹又问,虽然问了,但她并不希望安彦哲回答,因为他回答的所有,都不是她想要听到的回答。
但安彦哲不知道孤箬罹的心中所想,每当她抛出问题,安彦哲都会回答。而这一次的回答依旧让孤箬罹很伤心。
“和以前一样,很漂亮,很耀眼。”安彦哲说这些话的时候会想起苏离的样子,所以唇角挂着微笑。
孤箬罹突然沉默了,低下头也不去看安彦哲的脸,他的笑在某个瞬间刺痛了孤箬罹的心。
“不过,她生病了,很重很重的病,之所以那样,都是因为我。”安彦哲的语气骤而转向悲伤。
孤箬罹抬头看安彦哲的时候,发现他眉头紧锁,竟然鬼使神差的伸手为他抚平额上的细纹。
安彦哲或许是因为没有意料到孤箬罹会有如此举动,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她。
看到安彦哲的目光,孤箬罹才知道自己的失礼,慌乱的放下手,为了缓解尴尬,她又问道:“那你,还会去看她吗?”
“不会了。”安彦哲回答说。
“为什么呢?世子不是很喜欢她吗?她生病了,你不照顾她吗?”孤箬罹问道。
“回不去了,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以后,相见也见不到了。”安彦哲语气沉重的说道。
看着安彦哲悲伤的表情,孤箬罹宽慰道:“日后,世子殿下若是想念了,就来找我吧,箬罹别无所长,多亏和她长得像,多少能宽慰世子的相思之情吧。”
安彦哲看着孤箬罹,悲伤的时候有个人宽慰,果真会好很多,于是笑着说:“好,若是太想她了,回去找你的。”
“不想她的时候也可以来找我的。”孤箬罹说道。
“好,想不想她的时候,都会去找你的。”安彦哲笑着说道。
孤箬罹也开心的笑了,她笑起来真的很像苏离,这样明媚的笑着的她,一时间迷了安彦哲的眼。
“姐姐,到乐坊了。”马车外面,孤箬罹的丫鬟提醒到。
安彦哲就对孤箬罹说:“如此,你就先回去吧。今天不太方便,改日再拜访。”
“一言为定,世子不许食言哦。”孤箬罹说道。
孤箬罹下车后,安彦哲没有吩咐车夫立刻走,而是通过马车的车窗,看着孤箬罹进入乐坊。今日她穿的是红色的衣裙,和她白皙的皮肤很配。乐坊前的喧闹和刺眼的灯火,与她身上那种高傲的气质并不般配。他回想起孤箬罹曾经诉说的自己的身世,突然感觉她也是个可怜的人。
孤箬罹完全走进乐坊后,安彦哲才对车夫说:“走吧。”
孤箬罹走进乐坊后没有立马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回眸向外面看去,发现安彦哲乘坐的马车才离开。
“看来世子殿下是等您进来后才离开的呢。”丫鬟笑着说道。
孤箬罹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心中充满了喜悦。感觉今日,和安彦哲的距离,又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