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阳见状忙又催动固魂符,连续三道固魂符打过去,萧时中这才稳定住,展阳轻声说道:“你别急,我来想办法。”
城隍爷见展阳施法手段娴熟,颇为欣赏的点了点头:“年纪轻轻便已经可以轻松催动掌中符,想我当年和你这般年纪时相比,真是惭愧!”
展阳拱了拱手,弯下了腰:“城隍爷谦虚了,晚辈万不敢当!这萧时中现在看来,只是一个留在阳世间人畜无害的痴情秀才,且生前的表现也值得赞许,能否恳请城隍爷施展神通,帮他了却心愿?”
城隍爷略思考了一下,望向萧时中:“既是道家晚辈帮你说情,我便试试。”
说罢,城隍爷要来纸笔写了一封书信,又盖上本县城隍印,递与一个阴差:“你这就去拜见鄱阳城隍,将这封信交给他,速去速回。”
那阴差接过书信:“遵命!”话音刚落,已疾速飞了出去。
此时展阳从包中拿出一小包灰色的粉状碎屑,看了看城隍爷和周围的阴差:“多谢城隍爷及各位差人,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请大家享用。”
城隍爷鼻子嗅了嗅:“竟是玉涎香?”
一旁的阴差听罢,已经躁动了起来。
城隍爷说道:“此香不但味道独特美味,更可以增加我等阴魂的修为,如此珍贵的礼物,真是费心了。”
展阳心里想:“你再大的官也是鬼,鬼见了香跟狗见了肉包子是一个德行,何况这还是个超级肉包子。”
展阳走到香炉前,倒入灰色的碎屑后焚烧,随即炉内便升起了青烟,只见大殿内各阴差以及城隍爷闭眼嗅着,表情很是享受;一旁的萧时中此时向展阳投来感激的目光,展阳微微点头以示回应。
待这炉香快焚尽之时,那送信的阴差嗖的一声,回到了城隍殿,嗅了嗅鼻子,向城隍爷汇报:“禀大人,鄱阳县城隍爷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深为感动,特借出这本鄱阳姚氏命簿供大人查阅,并向大人问好。”
说罢这阴差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本命簿,呈给了城隍爷,萧时中此时表情紧张,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本命簿。
城隍爷接过命簿,开始翻阅了起来,依然是微皱着眉头翻了几页后自言自语:“竟是如此…”
片刻过后,城隍爷抬起头来,望向已经急不可耐的萧时中:“这上面对姚月红的生前以及死后,记录的十分详细,我这便说与你听。”
原来当年萧时中被鄱阳县姚家嫂子派出的打手殴打后,没几天就去世了,姚月红忍痛将萧时中埋葬后,回到了鄱阳县姚家。
那姚家老爷见女儿回来,以为是姚月红回心转意了,很是开心;谁料三天后午夜,姚月红的嫂子起床去茅房,等候在茅房边的姚月红手持尖刀,给她这恶毒的嫂子来了个三刀六洞,当场毙命。
杀完人后,姚月红回到自己当年的闺房,用一条绸带挂在房梁上,自缢而亡。
听到这里,萧时中悲伤的不能自己,捶胸顿足:“月红啊!你好傻啊!我不值得你这么做啊!!”
城隍爷没有阻止萧时中在大殿上哭喊,等他稍微冷静了些,才说道:“你且稍安,待我说完。”
姚月红死后,因为谋杀,动静很大,阴魂来不及赶去湓城县与萧时中相会,便被闻讯而来当地阴差拘往地府,押送至阴律司判官崔珏处审判。
当判官崔珏了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后,被二人的痴情深深打动,也极为同情可怜的萧时中,所以后来湓城县城隍屡次请求支援拘捕萧时中的阴魂,都被崔珏压了下来,有意留萧时中在家中塘边等候。
崔珏虽有心放过姚月红,但毕竟杀了人,按阴司律是要上刀山下油锅的几亿次的。
听到这里,萧时中紧紧抓住自己胸口,满脸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