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能,结合他的骑术,对付现有已知的披甲目标,你们评估效果如何?”
余志潜沉吟道:“对付无甲和棉甲,效率很高。对付这种布面铁甲,还是有点吃力的。特别是敌人如果按照历史记载来个披甲三重的话,不论是刺还是砍只怕是不能有效的破甲。不过在全力冲锋下虽然难以一击致命或彻底使人丧失战斗力,但是也足够震慑敌兵迫使其放弃交战了。”
王瑞相更关注细节:“他的发力方式很科学,特别是最后那一下重劈,是腰、臂、腕连同马匹冲锋的合力,不是单靠胳膊。这样既能保证威力,也相对省力,适合连续作战。刀的设计看来是匹配这种战术的。”
然后杨宁的表演并没有结束,他纵马冲向第二组靶子,这次对付稻草人和棉甲他用了砍杀,直接将头盔砍飞,面对布面铁甲的时候却用上了刺击。这一击十分凌厉,将带有配重的靶子刺倒在地,护心镜旁被直接洞穿,连护心镜本身也被巨大的力量震的裂开了纹路。众人乍舌,这一击的力量可真够猛的!
杨宁已兜转马头,缓缓小跑回来。他微微有些喘息,额角见汗,但眼睛闪亮,显然对自己和装备的表现颇为满意。他跳下马来,动作依旧轻捷,显示出对身上铠甲的良好适应。
“怎么样,各位首长?”他抹了把汗,语气带着期待,“刀还行吧?这甲穿着活动也还凑合。”
姜野上前检查了一下刀刃:“刃口没问题,刚才那下重击,卷边都很轻微。甲呢?感觉如何?特别是肩膀那里。”
杨宁活动了一下肩关节:“全速跑起来确实有点磨,但可以接受。主要是关节活动没太大影响,弯腰、挥臂都还顺畅。马好像也没觉得特别累,就是天太热,它有点躁。”
东门吹雨走到被砍开的布面铁甲靶前,仔细看了看那道狰狞的裂口,又抬头看了看杨宁和他身后那匹喷着鼻息、神骏的战马,心中那架衡量成本与效用的天平,似乎又朝着某个方向微微倾斜了一点。他转身,对众人说道:
“数据记录好。杨宁,把你今天演示的这几个标准攻击动作,还有发力要领,详细写进训练大纲。光有装备不够,会用、善用的人才是关键。”他又看向余志潜和姜野,“马刀的定型生产可以加快。直刺破甲效果很显著,要在部队里推广。”
杨宁白皙的脸颊有些泛红:“这种直刺破甲的动作,对骑手控马和身体协调要求很高,需要针对性训练……”他顿了顿,目光看向那两具被刺穿和劈开的明军盔甲假人,眼神重新变得专注,“但至少证明了,我们的刀,配上合适的战术,能有效对付现有的重甲目标。这对士气的提升是决定性的。”
王瑞相蹲在那被洞穿的布面铁甲前,用手指捅了捅破口边缘,点头道:“小杨说的有道理。咱们以前和明军、清军交手,最头疼的就是这些披甲精锐。火器是好,可近战搏杀时,士兵手里家伙事不给力,心里就虚。这新马刀,形制对了路,材质和热处理更是他们拍马都赶不上的。至于防护……”他站起身,拍了拍挂在架子上的那套骑兵胸甲,发出沉闷的响声,“这东西,别说弓箭,我看就算三眼铳在二三十步外也够呛。就是……”
“就是太重?还是太贵?”姜野接口道,他是最关心量产可行性的人,“人甲马甲加起来二十公斤出头,对于经过训练的战马和骑兵,负担并非不可接受。关键在于成本和工时。”他转向东门吹雨,“手工敲打、调整一副这样的板甲花的时间可不少。要量产就得正式列入生产计划,上工装,搞工艺。不然靠‘熟练工匠’敲敲打打,别说量产,就是装备二百来人骑兵中队都得小半年――问题是这样的熟练工匠咱们还没有。”
“最近欧洲来的移民挺多的,说不定有盔甲匠人。”东门吹雨说,“吴南海还雇了个法国人当酿酒师傅呢。”
“擦,脚踩葡萄酒我可没兴趣!”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萧白朗此时哼了一声:“我就说嘛,花里胡哨不实用!有这功夫和资源,多造几杆南洋步枪,多训练几队步兵线列,什么铁罐头冲不过来?非得学洋人那套铁罐头对冲?”
“可是人家铁罐头的确有效啊。再说具装骑兵也不是外国才有的,南北朝也是铁罐头骑兵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