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我不想就这样糊糊涂涂的就嫁了,所以.....”
邵诩听完后不禁想起了两年之前的自己与怜儿,这姑娘也和怜儿一样逃婚不嫁,一样追寻自己的心中所想,值得敬佩。邵诩同情之心骤起,那就暂时留她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吧,于是对着她说道:那杨姑娘如果不嫌弃我这简陋,就先暂住我这,过些时日在行回家,估计令尊气也消大半了。”
“叫我萦钥吧,多谢邵哥哥了,对了,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杨萦钥放轻了声音带着娇气说着。
“可以可以,一切可随萦钥姑娘你的意思来,名称而已,也没有什么紧要的。”
“也不是萦钥姑娘,萦钥,是萦钥。”杨萦钥一脸正经的说着,邵诩看着眼前这个“手舞足蹈”的女子不禁被其逗乐了去,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挂在了嘴边。
“萦钥姑娘,不,萦钥,三日后我要去军营中,多则一月少则十数天,我会吩咐府里准备你们的膳食与一应用度之物。”杨萦钥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刚要说出声时,邵诩一句话打断了她的话语。“我长你几岁,你若不介意我们可以以兄妹相称。”兄妹,为什么非得是兄妹,我不要!我不要!杨萦钥心中想道。随即她心中一阵阵地翻腾,脸色略显黯然,神情看上去十分恍惚、忧虑。邵诩觉得有些诧异,刚刚还活波俏皮地杨萦钥,怎么突然见变得如此神色凝重,他看着不禁心中有些担忧,眼前这个女子看上去让人心生怜爱。他想安慰她,可要怎么安慰?他根本不知道她为何会这样。
“邵公子,那我、我先回房了,多谢你这些日子照顾。”话还未说完就戛然而止,邵诩还在等着全部听完后再好好出言安慰她一下,结果她却径直朝门口而去了。
“萦钥姑娘,你.....”邵诩踏出门来,想说些什么,可是杨萦钥似乎丝毫未听见他的话,好像失了魂魄一般,他在想说什么时已经说不出口来了,只有看着她的渐渐远去的身影。
次日正午,邵诩领着戚长民等一伙人一同到了左卫营中。“邵将军,属下已经将部众三千人集结在营外,请您检阅。”一名军士跪倒在地说道。
“我归家这段时间让孟参军劳累了,孟参军治军一向严整有序,不必检阅了,传令弟兄们直接进营来编入先锋营中。”
“这本是属下份内之事,属下这就领军入营。”孟参军领得了令便出外整顿军士,开进营中来。邵诩来到大营中校场中,传唤来军司马,问其这先锋营中现在是谁在暂管,军司马回答说是赞礼将军袁文度。邵诩问这袁文度是怎样的人,军司马小声说道:“这袁文度是这右卫营中一员骁将,自视甚高,上任先锋官就是与他不和,被这袁文度逼迫地自请调离。”邵诩听着听着不禁觉得背后出了汗,心想这果然不是个好差事,果然不出戚先生所料,处理不好这个袁文度,那整个右卫营就会乱了套,自己别说领军出战了,恐怕连这先锋官身份也不保。一旁的戚长民看出了邵诩的忧虑,他走近邵诩身边,贴着其耳边说了两个字:“法”“威”。随后邵诩再询问时,戚长民缄口不言,只是指了指邵诩腰间的令牌做了一个五指合拢而上扬的手势。
“喝!喝!喝!”不远处传来一阵呐喊声,这喊声越来越近,像呼啸而来地狂风一般席卷而至,沙尘混着一阵阵踏地的步伐声渐渐靠近而来,出现在眼线中的是一支军队,铺排而来看起来约有近一万人左右,头几列阵容齐整有序,军士个个精神焕发,越到后面越发有些乱,至最后一列阵容散漫无序,只是三三两两地跟着大部队走而已。
“报将军,右卫营所有的军士都在此了,不知有何指示啊。”一位将领模样的人站在部队最前头,对着邵诩说道。
“这位可是袁文度,袁将军啊!”邵诩提高嗓门问道。
“属下正是袁文度,看将军身型面貌,不过二十而已吧,将军是朝中那个权贵的公子啊。”袁文度带着笑意说着,其间带着点嘲笑地语气,众军士也跟着哄闹了起来,笑声、接耳交谈声、谩骂声接踵而来。
“哈哈哈,二十年华正值雄鹰翱翔苍天之际,王侯将相也好,平民百姓也罢,有能者方能居其位。我今奉郢州都督之命而接管右卫营,今我初至,一切还要仰仗袁将军与众军士们。”邵诩面露笑意,眼里却露着几分傲气,手里握着先锋官之令牌,随后邵诩一声令下,孟参军令旗一举,那三千人迅速从四周聚拢而来,立马就排成一列列队阵。人人神采奕奕,军容齐整有序,三十人为一列小阵,五百人为一列大阵,各阵之间皆有相距,但整体之间并无相差,一阵连一阵应声而来。
右卫营军士个个看得目瞪口呆,袁文度也大吃了一惊,这二十刚出头的世家公子哥看来不简单,联想到邵诩刚才的那番话,不禁打了寒战。可自己在右卫营拼搏了七年,本以为这次轮到自己直接统领整个右卫营了,结果却派来了这二十刚出头的毛头小子,想想也是难以接受的。袁文度手下几个心腹的都军官都聚拢在他的身旁,一个个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其中一人靠到袁文度跟前,对着他说道:“袁大哥,看来我们该给这位大人一个下马威了。”袁文度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其离去。
“袁将军,依你看,这军阵如何啊。”邵诩微微侧过身来对着袁文度说道。
“将军帐下有强兵,不知可有猛将否?不知将军可敢挑出十人跟我等右卫营将士比比如何啊。”
邵诩嘴角微微扬起对着袁文度说道:“既然是袁将军之要求,那我比比也无妨,比什么就由你来定。”说完后邵诩走下点将台来,吩咐孟校尉挑出七人,自己则让牛夯与张大躬随同这七人与孟校尉一同上阵。
袁文度也挑出十人,这十个人每个皆高大健壮,个个精神焕发脸上自信满满。袁文度挑完人后便向着邵诩走来,二人相视而笑,邵诩邀袁文度一起上点将台,并问其比试何物。
袁文度立了立身子,清了下喉咙对着众军士说道:“今日乃邵将军头回来右尉营,我等皆是刀头舔血的军人,且我右卫营历来尚武,以武来迎接最为合适。既然将军让我出比试,那这第一场便比射箭如何啊!”
“好!好!好!”右卫营一众军士举起手中的茅发出阵阵呼喊声,群情激昂,那十人信心十足,且个个身高臂长,比试弓箭自然不在话下。反观邵诩这边,除了牛夯、张大躬外个个皆是中等身材,乍一看该是毫无胜算,然而每个人脸上均无怯意,神情严肃而专注。
邵诩躬身对着袁文度说道:“袁将军,具体什么比法你来说明。
“蒙邵将军抬举,那便由我来定这内容,十人都一起的话恐怕有些不公,那么每场比试从十人中选出三人。第一场为射靶,第二场为骑术,第三场为角力。将军,不知这样可否妥帖啊。”
邵诩接过话来说道:“如此安排甚好,那么就这样定了,稍过数分钟后就开始比试,此次比试不论高低,点到为止,以免伤了和气。”
“赵怀德去备起弓箭,安放好箭靶,不得怠慢。”袁文度说完之后便走向邵诩一侧,恭恭敬敬的对着他说道:“邵将军与各位稍等片刻,我已命人去添置弓箭等比试用具了,请诸位比试之时手下留情啊。”
“那有劳袁将军了,右卫营将士个个能争惯战,身高臂长,到时还请右卫营弟兄们手下留情才是。”
邵诩与袁文度相互浅谈试探着对方,此时赵怀德派人来相袁文度说比试之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了,请两位将军过去主持比试。邵诩等人至校场时,已是人山人海,众军士排列齐整等着比试开始,邵诩与袁文度各说了一席话,便命旗官传令开始第一场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