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原本的衣服已经被磨成布条,那个人右脚还受了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来打跟前,将最终咬着的一双鞋子放在小六跟前,这是小川的鞋子,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人竟然带了鞋子回来。
李浩然关心的小川的安危,这个人四肢带着血迹,嘴上却没有,也就是说,小川没被他咬到,感觉到小川没出意外,李浩然定下心来,只是感到好奇,这家伙怎么把小川的鞋子给抢来了,难道说是小川故意的?如果把鞋子丢下,想要快速奔跑,脚掌很容易受伤,就像回来的那个人,四肢都磨出血来。
小六对那个人带回来的战利品并不满意,捡起鞋子看了一眼道:“你特么的都把鞋子给弄破了,好好的一双鞋子,你看!”
那个人不明其意,小六似乎很生气,将脚上早已破的不成样子的鞋子甩掉,换上了小川的鞋子,随即朝着那个人的脑袋上重重踹去,“让你把鞋子咬破!你看看,都咬成什么样了?”
那个人被踹的趴在地上,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小六貌似听的懂,抬脚将那人脑袋踩在地上,道:“你还知道求饶?”
小六更加生气,不断地对着那个踢踹,那个人也生气了,奋起反抗,两人在地上相互撕咬,凶残的战斗,凄惨的嚎叫,最终那个人露出败相,被小六一口咬中后颈无法动弹,小六任由那个人不断发出呜咽,又咬了一会儿,这才松口站起,那个人逃脱虎口,不敢在此多待,向着来时出现的地方飞快跑去。
两个人刚才打斗很惨烈,小六胸前伤口可以看到白色肋骨,地上只留下血迹,没有皮肉,想必是在刚才的战斗中吃掉了,小六脸上看不见痛苦,笑着看向李浩然道:“我会看着,让藏獒把你吃掉,或者你吃掉藏獒,到那个时候,你就知道,味道真的不错。”
小六带着受伤的躯体离开,小六住的位置不和别的监工一起,位于院子东侧,那个人刚才也跑向那个方位,现在两人好像又遇上了,惨叫再次传来,其中以那个人发出的居多。
李浩然被吵得睡不着觉,躺在铁笼想着男子临走时候给自己留下来的忠告,对于留下的那句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和眼睁睁的看着匕首消失在眼前,这一幕,李浩然到现在都相信铁笼下方放有一把匕首,当然加上心中的不断猜想,越发的感觉真实。一直到天色即将大亮,小川都没有再回来,李浩然不禁对小川感到担忧,随即又是自嘲的笑了笑。现在就连自己都身处险境自身难保,还有心思去担心别人,不过一想到小川,就又想到受伤的胖子,也不知道胖子现在怎么样了。
童工起来的比较早,包括部分监工,后面工厂又开始工作,打骂也在继续,剧情仿佛又回到了昨天,不一样的是昨天由男子将李浩然带了过来,今天竟然遇到了人贩子。
同样是带人过来,男子要比这个人贩子霸气许多,男子对带过来的李浩然还有要求,不能干活,非要关在狗笼里,甚至不惜上楼和厂长讨价还价,甚至房内还放了一枪。人贩子这边就简单的多了,似乎经常过来,和里面的人相熟,接待人贩子的是光头。
不远处传来光头和人贩子讨价还价的声音,十分钟后,光头以三百块钱的价格成交,并将那个人贩子带了进来,留下一起吃肉。监工的生活条件很好,每天大鱼大肉,铁锅里的肉食无时无刻都在炖着,对了,晚上的话,还是要连锅端走的。人贩子是一个男性,中年人,长相猥琐,甚至比看门老头都要猥琐,脸上没肉,整个尖酸刻薄的面相,光看脸就可以确定,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现在是早上,肉还没炖上锅,人贩子呲着牙让了一圈烟,随手一起帮忙添柴炖肉。人贩子带过来的是一个身穿破烂衣服的少年,身高和小川差不多,只是看起来实在是太脏了,浑身上下像是掉进淤泥里。李浩然一眼看到少年的时候甚至产生了这位少年就是小川的错觉,随后发现是自己想多了,少年明显带有智力问题,习惯性的对着人傻笑和流口水,少年不认识李浩然,对着铁笼里的李浩然看得出奇。
少年多少有些智力,不同于别的精神障碍少年,这位少年害怕挨打,似乎不是先天形成,反倒像是后天变成这样。人贩子指着李浩然对少年做出恐吓,如果不听话,将把少年也关进笼子里,“你特么的,你以为关笼子里是那么容易的吗?”李浩然忍不住抓起砖块砸向人贩子,人贩子看到一旁的监工不管,心中有气,虽然惧怕铁栏中的藏獒,好歹藏獒是被关在里面,听到李浩然骂的更加难听,人贩子忍不住了,抄起一根钢管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