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
上一世凌天绮没见过陆涯就死了。
“那就是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
陆涯：“也不是……”
“那就是上上上上……上辈子！”
陆涯又闭上嘴不说话了。
凌天绮：“理亏了吧？哼，这辈子说好了下凡来帮我，结果吃我的住我的不说，还要我来保护你！大哥，你可以啊！卖了我还要我帮你数钱！”
陆涯：“不是你想的那样……”
凌天绮：“说吧，你到底欠我什么？”
要用一半仙种、一半灵力来还？
而且好像还没还上？
不然他怎么会一副理亏的样子。
陆涯突然抬头，看着凌天绮的眼睛：
“这一次，不会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越发听不懂了。
凌天绮见逼问不出什么，眼珠转了转：“陆天仙，以前的事情我们暂且不提了，你刚才说了，你没有心，然后你又说你只看我……那这是怎么回事，能解释一下吗？”
没心的人还乱撩什么妹啊？
亲也亲过，抱也抱过了，每天土味情话不要钱一样往外蹦，
把人家弄得小鹿乱撞，然后你说：对不起，我没有心。
耍人家玩有意思吗？
尤其，她凌天绮就是那个“人家”，这种感觉可不怎么舒爽。
还天仙呢，缺不缺德？
陆涯：“不是……”
“那是什么？”凌天绮靠过来，咄咄逼人。
凌天绮的脸就快贴上陆涯的脸了，他躲无可躲，“我现在有心了。”
有半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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