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担负得了吗?”
陞溋萍本来就十分气恼,见一个丫鬟都有胆量在自己女儿面前指手画脚,扭动着身躯转过扬起手臂就朝翠竹挥过来,柳初云见此疾步将翠竹拉入怀中,跪下诚惶诚恐“师母,如果翠竹姑娘有惹到您的地方还请海涵大量,如若真的要罚就责罚徒儿吧!”
陞溋萍凶悍指着骂道“怎么,一个个儿的都学会吃里扒外了;柳初云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太子已经是什么模样了,如果不是她凌佩晗洞房花烛夜有些败坏世俗的事,能挑出个与寒界同流合污的贱名声么?一个贱婢胆敢放肆到和湘儿在众目睽睽之下顶嘴,真是反了天了!”
“师母,有些实情总在冥冥之中就造化好的,太子妃的遭遇并非是我们能够妄加评论定夺好与坏;另外翠竹姑娘已是徒儿的未婚妻,请师母视她如徒儿一般。”
“什么?好啊你个柳初云,太子娶了凌佩晗丢了江山,你倒是现在又娶这个贱婢,你是想背叛师门,和蓬莱仙阁一绝两段吧!还是你们是想气死我”陞溋萍眼睛瞪的很大,一味地不讲理,胡搅蛮缠。
“师母,如今说过多的话已无益,徒儿早已还俗凡尘何来背叛师门之说,徒儿视师父师母为生身父母,又怎能有谋害气死之意!还请师妹拿出解药给太子尽早服下。”
千湘不等柳初云说完,指着凌佩晗插话道“拿出解药可以,我要私下把她骂一顿,解我心头之恨。”
凌佩风生怕千湘伤害自己的妹妹,狡辩道“师妹,如今驻颜镜已动,也不是责怪任何人的时候,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为何要将佩晗带到一边去?”
久久不语的凌佩晗站出来,平静道“只要表小姐把剩下的解药给太子,我跟你去让你骂个够”
说完,便欲起身去千湘身边,太子一把揣住凌佩晗的衣袖有些不悦道“不要去了,本宫既然为你解毒,就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为何要去难为自己。”
凌佩晗哪里肯听,轻轻地将太子抓着自己衣袖的手臂挪开,淡然一笑跟着千湘去了。一会儿功夫,见凌佩晗神情有些恍惚,对着跟在身后的千湘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哀怨戚戚。
千北杨有些脸上挂不住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才导致绿水之毒的泛滥,太子身体受害;又对千湘怒斥“把解药拿出来给太子,再耍什么花招的话小心老夫不客气了。”
千北杨的话还未说完,一股冷气直扑过来,周围弥漫着冰冷的气息,榭姝在卷起的雪花中白衣飘飘,毫不畏惧的来到凌佩晗面前。开口道“凌佩晗,枉费赤兮对你死心不改,你在这儿痴迷与陞元熙,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声音悦耳娇嫩,众人见榭姝已取下了面纱,更是有张倾世绝色的容颜。千北杨冰冷斥责“妖孽,果真是你动了那北洲国的定国之宝驻颜镜,老夫劝你束手就擒,如若再侵害天下苍生,休怪本宫动手将你化为灰烬”
榭姝听后对着天空一声长笑,不屑说道“就凭你,千北杨老儿,尽想将我化为灰烬,哈哈哈!你也太高估自己了,现在有没有能耐保住自己的小命都是问题,还夸下海口竟想着取我性命,不自量力。”
榭姝说完,狂甩衣袖,一个庞大的雪花漩涡随即出现,又一把将太子抓住,吸附在漩涡里面,千北杨见势不妙,使出功力去救太子,榭姝一个躲闪向九丈崖飞去。众人紧跟其后,太子被挟持在悬崖绝壁岸边,绿水之毒只解了一半,身体已经很虚弱,两眼无光泽。凌佩晗被哥哥带飞到了太子对面,榭姝看见凌佩晗突然情绪变化很大,有些失控指着骂道“贱人,为何你这世又来了,看见你,我真想一刀一刀的将你凌迟到白骨森森,血肉分离。”
凌佩晗望着憔悴的太子,焦急喊到“榭姝,亏你为寒界宫主,为何要来屡犯我人间,太子和你无冤无仇,请放了他,如果你恨我,我可以替换太子任你宰割。”
“是吗?看来你凌佩晗真的忘记的赤兮,五十万年前你们不是如胶似漆,恩爱两不疑的吗?怎么,脱胎转世就不记得前世情人了?”
凌佩晗见太子因绿水之毒已经发作昏迷过去,过度担忧,神色慌张“五十万年前的事我不知道,我求求你现在放了太子,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他好。”
榭姝听后,莫名其妙的一阵奸笑,又讽刺道“赤兮要是听到这凡话不知道心里会不会难受,五十万年前,他可是同样用自己的生命去抵换你的罪孽,你可忘的真快。哈哈!”
千北杨忍不住上前,一脸的正气盎然。想着今日这是在蓬莱仙阁,榭姝这妖孽既然自动送上门,把人间正道置于何地了!还这么大言不惭,怒道“妖孽,休的胡言乱语,快快放了太子,老夫可饶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