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垮掉了,沉重的思想负担把她逼迫的如同行尸走肉。
凌佩风抱起妹妹飞快的向蓬莱仙阁的方向跑去,这时太子急匆匆迎了过来,
“长兄,佩晗怎么会这样了,她怎么会中绿水的毒?”太子疯狂的抱过灵凌佩晗,打量着她因受了绿水之毒而红肿不堪的胳膊,眼里全是疼爱。
翠竹边走边说,一口气将所有的事来龙去脉说的清清楚楚。
太子听后,愤怒道“我陞元熙将她视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却让她受苦,是本宫无才无德!”
凌佩晗因太子走路的颠簸自昏迷中醒过来,对太子喃喃细语“殿下,我快不行了,哥哥我已经见到,心愿也已结;你带着我只是你的累赘,只要我死了,帮你的人会很多很多;哥哥会助你夺回江山,还有神尊千掌门,他们都会帮你~”
太子见凌佩晗语气越来越弱,失控般的对她命令“凌佩晗,你听好了,你给本宫醒着,本宫马上会向千湘会把解药要过来,你必须听本宫的意旨,要不然本宫会恨你的”。
凌佩晗微弱的睁着眼睛,艰难道“殿下,别要解药了,一炷香内中绿水之毒不解必死无疑;现在恐怕就是再好的林丹妙药也救无济于事了,殿下您要好好的,我早已有了求死的心,只是好舍不得你,还有哥哥、翠竹……”
太子见凌佩晗彻底昏迷过去,无能为力!对翠竹吼问“佩晗中毒的时间有没有超过一炷香之久?”
翠竹停止抽泣“殿下,小姐恐怕不行了,你和柳大人去找神尊掌门的时不久中的绿水之毒,现在早已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小姐撑住这口气就是为了见到您。”
太子停下将凌佩晗抱在怀中对柳初云大呵“柳大人,你身在蓬莱仙阁多日,难道这绿水之毒没有其他的解法吗?”
柳初云诚恳回道“回殿下,绿水之毒除了千湘师妹手中的解药臣并未听说过还有其他解法。”
太子急红了双眼,用可疑的眼神死盯着柳初云“你当本宫是好糊弄的,一炷香时间早已过去,九丈崖前往蓬莱仙阁拿到解药唯恐佩晗性命早已不保,有什么可以救佩晗的办法务必马上告诉本宫。”
柳初云跪地“殿下,请恕臣才疏学浅,孤陋寡闻;臣真的不知道有其他办法可以解绿水之毒。”
“是吗!堂堂的北洲国上卿大人既然会撒谎了,还是用太子妃的性命去做赌注,柳大人你的欺君罔上之罪该当如何?”几人闻声望去见一袭红衣的赤兮站在九丈崖的最岸边,朝着茫茫的海浪讽刺十足、阴阳怪气贬斥柳初云。
“臣真的不知道,请殿下明查”柳初云磕头。
“不知道就不知道你担心什么,是怕两血相汇……”
“你是何人,请不要在此胡言乱语”凌佩风语气十分不悦打断赤兮。
“怎么?你这个做长兄的心还不是一般的狠,宁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妹妹惨死在绿水之毒的蔓延下,也想落下个以天下之所顺而护主的美名?”赤兮依旧满脸轻蔑。
没等柳初云和凌佩风说话,太子急切问“本宫铭记公子之前的救命之恩,只是这绿水之毒还真的有其他办法可解,如若公子知道,请公子否可告知一二。”
柳初云忙辩解“殿下,赤兮公子的救命之恩臣谨记在心,只是臣在蓬莱仙阁几十余载并未听说有其他可以救太子妃!”话后扣头,以示诚心。
凌佩风也跪地附和“殿下,眼前这位公子属下虽不及他的修为和品学,可我和柳大人再清楚不过了,绿水之毒除了千湘手中的解药这世上并没有其他解法,就是人们口中谣传的也就是道听途说的一些歪门邪道!请殿下不要相信。”
太子紧抱着凌佩晗,深邃的眼睛犀利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开口“如果赤兮公子说的方法不可以解佩晗的毒,你们紧张什么?”
赤兮听后笑得风生水起“当然是做好人了,殿下看看你的大舅哥,多么的侠义心肠,为了你,血肉相连的亲妹妹死不足惜;还有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臣子,未来不做明君今日凌佩晗死了你良心难安!”
太子听后眼里闪过一丝希望之色,赤兮的话是在说凌佩晗有救了,急忙追问“还请公子告诉本宫该如何做才能救佩晗?”
柳初云哀求“殿下,事已至此请不要听信谗言”
凌佩风又补充“殿下,如今江山危危可及,以万民为命啊!”
“你们俩给本宫闭嘴,本宫不想听见你们的声音,休的妄自菲薄,附议!”太子命令式的对跪地一脸忧愁之色的凌佩风和柳初云。
赤兮见此冷笑道“江山、美人、你的命如果来选殿下会觉得那个最重要?”